姜哲衍忙完回宿舍，习惯地打开小破站看一。在首页，又现了光栅学的视频：【家人们！图书馆要微信事件有后续了！】

激动了几秒后，纪光山赶掏手机扫码。消息刚发，他就通过了自己的申请。看着好友列表里“姜哲衍”三个大字，纪光山的心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这不就是半个月前他在图书馆里幻想的场景吗？没想到绕了一大圈，居然以这方式实现了。

姜哲衍的语气很温和，像是在和他商量。纪光山当然不会放弃任何机会，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时候面试？”

姜哲衍听完吐了气，似乎也有些无奈：“其实我是直博生。读博第一年上课、定研究方向，并没有太多的成果。而且我也不是每个会议都有力投稿的，以志愿者的份接一些前沿科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次推荐的原因不是新加关注，而是直接上了门。姜哲衍看到这个突兀的标题，甚至一瞬间产生了取关的冲动，不想再让他污染自己的首页。

“好，学再见。”纪光山回过神来和他告别。

纪光山受若惊，反而不知怎么接话了：“谢谢学……的认可。”

原来是直博生，那就相当于只比自己大一届。纪光山默默算了，觉得自己在图书馆把他误认成学弟，也不算看得太走。

第5章 大数据：今晚又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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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会议大概有一半外宾，分八个主会场，其中四个是英文汇报，会安排同传翻译，或许会有机会接到你们行业的前辈。”

姜哲衍省去了打招呼的步骤，发来了一份pdf文件。

姜哲衍不置可否，拿手机：“这是我的微信，你加一。我把注意事项发给你。”

姜哲衍闻言微微扬了嘴角：“我一周前刚面试过你，你有多少能力我还不清楚吗？”

“直接加微信？”纪光山看到他递来的二维码名片，差把珠瞪来。

“只剩两天时间了，你熟悉一程，有不懂的地方直接问我。我和你一个组，是你们的组。”

纪光山开文件，一边问：“学都读博了，还有时间志愿者？”

疑地指了自己。

意思就是直接去就行。

“汇报结束后，会有半天的自由会展，需要你去陪同。这是工作相关的全资料，你尽快看完。”见他许久没说话，姜哲衍起披上外，朝他挥了挥手，“我先回实验室了，记得再发张一寸照片给我。”

等姜哲衍走远后，他又打开聊天界面，傻傻地笑了一声。

果然搭讪光靠颜值还不够，到来还是得用真材实料引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