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得比他更好……”

虞禾越听，越觉得泣月是有心理问题。

她记得当初在三秋竞魁，有修士窃窃私语，说泣月神神叨叨，经常一个人对着空气比划，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没想到是有这么一层原因。

毕竟经受过被灭门的打击，又一直受人欺辱，没变得心理暗已经很难得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的哥哥，如今还在这里吗？”

泣月摇摇：“乌山之后，他现得越来越少。我去域那一回，差一死在族手上，哥哥说，我能保护自己。”

那个时候她浑都是血，胳膊被撕咬一大块，连控剑都难了，哥哥却不肯再跟她说话，也不像从前一样，纵着双剑替她驱走伤害她的族。后来她总算持住，撑到了邽州，被谢衡之捡了条命。

“上一次对战梅芳远，哥哥说他要走了，他说他没有看错人，我能传承这剑法，也能得比他更好。”

泣月的目光始终落在剑上，并没有看虞禾，语气也没有太多的起伏，就像她只是在平和地讲述一个故事。

“杀死梅芳远报完仇，我忽然就能开说话了，那之后再没有见到哥哥。”

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有多余的受，即便留有魂识，也是无知无觉。虞禾猜想，泣月所说的“哥哥”，是支撑她走过无助岁月的一抹残念，也是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心。等她终于勇敢起来的时候，她的哥哥才会彻底消失。

虞禾叹了气，想要抬起手拍拍她以示安，哪知手才伸去，在屋里静默得像影的谢衡之，忽然就起招打了过来。

她连忙用掌风推开泣月，助泣月躲过一击，而后迅速起挡住谢衡之。

“停手！”

话说完，方才还手凶狠的人，几乎是迅速地收敛了杀气。

谢衡之在虞禾面前站得笔直，的发丝贴在颊边，显得他安静而无害。

泣月心有余悸地后退了几步，白着脸一言不发，门外传来慌的脚步，虞禾连忙将谢衡之掩到自己后。

琴无暇猛地推开房门，见到完好无损的泣月，这才松了气，然而察觉到她面上的惊惶，立刻上前拉着泣月往外走。

泣月无奈回说：“我还要照顾百姓，前辈先在此歇息，你的事我很快就去办。”

门吱呀一声又合上了，虞禾将淋淋的谢衡之在凳上，看着他也不知如何是好。方才只顾着与人说话，竟也忘了帮他把衣裳。

她抬手使了一个术法，在灵力的作用，他的上很快开始缓缓冒白气。而他依然呆坐着不动，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绪。

谢衡之不笑的时候，虽然不至于像鹤望一样沉，浑上透着拒人千里的冷酷，但也称不上什么亲近。

他的锋芒引人，却也伤人，远远地仰望就好，不适合走得太近。

等谢衡之上的衣变得燥，虞禾扯了扯他的发，小声：“谢衡之？”

他还是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