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比不上真无。

两个人相对无言，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虞禾爬上来的时候被石划伤了小臂，低才发现有血迹，她掏一块帕想去，奈何风大没抓，帕脱手而朝着谢衡之的脸飞去。

“哎！”

她一声，帕忽然间被撕裂成碎片，雪似的飘散在风中，眨便不见踪影。

谢衡之依旧神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20章

虞禾言又止, 有气闷，又什么也没说。

就是一块帕，抓住不就行了, 有必要给划烂吗？看她不顺也不至于这样吧，连块帕都不让人用了。

“走吧。”

完这事，谢衡之也没有一歉意, 非常自然地吐两个字，而后自顾自地转就走。

虞禾站在原地没有动, 片刻后才抬步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隔着段距离, 谢衡之没有回过，更没有放慢脚步, 虞禾也不想着走快些靠近他, 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走着，再无一句多余的谈。

对虞禾而言，这实在是一个很陌生的验。

她与谢筠相伴行的那么多年里, 从来没有一次走在他后，无论什么时刻回过，总是能一看到他。这些往事说远也不远, 历历在目宛如昨日, 又不真切到像是上辈的事。

虞禾在心底想，理说她忽然现在栖云仙府, 谢衡之应该有所疑问才对，至少也该问一句为什么，问她什么时候来, 有什么目的, 再或者问别的什么。她昨夜就在想谢衡之可能会说的话，心中也反复琢磨了好几回答, 怎料今日他什么都不问。

路上她盯着谢衡之的背影，又渐渐想通了。

不过问，无非是不好奇。

因为不在意，所以不好奇。

虞禾将脚步放得更慢，想要与谢衡之一前一后错开回去，以免再惹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从前装作不认识便罢了，如今人都知晓他们曾经是旧识，她若再凑上前，难免会被揣测心思不纯。谢衡之与师清灵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只要继续微不足去，等到三秋竞魁过后拜姑山，再多的心有不甘也抵不过光消磨。

以谢衡之的修为，便是不回也能在人中辨析熟悉的脚步。他察觉到虞禾的意图，心中并无多少想，毕竟她这番举动，对谁都算是好事。

荆城走丢的婴孩被找回，既然知晓了罪魁祸首，也就知一次该找谁算账。谢衡之让紫绯给玉玲琅带了密信，让她不得不收手。

谢衡之轻易不手，比起剑法，他的智识同样令人赞绝。当今乌山一脉与十二楼的纷争正是由他挑起，才导致多年来十二楼始终被牵制，直到他失踪的十年间再起风波。

暂时平息了祸，其余琐事该由琅山的人自己去理，当日一行人便动回栖云仙府。

在场众人除了谢衡之与萧停，其余人的修为都不足以让他们一日赶回仙府，加上他们大多负伤，为了避免再生事端，谢衡之还是选择与他们同行。

时近除夕，凡间的城镇张灯结彩，都是闹。一行人边走边游玩，在荆城的不快很快被抛之脑后。

师清灵的伤势好得很快，没几日便与谢衡之形影相伴，后还跟着一个背后灵似的萧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