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前辈教导她：“在与同门切磋之时，彼此会有留手，而在外御敌，对上的往往是以命相搏的邪，在拼尽命的时候，战斗的威力要超平常许多。

等到虞禾被打飞去第五次的时候，她累得在地上起不来。

鹤望懒得回应她的蠢问题，不耐：“从今日起，每月上旬看守罪牢，其余时间随缉过堂的人去捉拿要犯。”

悔过峰虽然不比其他宗门有着更大的辖地要保护，也不用时常山去除卫，却有需要山追查逃犯的时候。对于悔过峰的弟来说，山追查逃犯的危险程度仅次于鹤望的侍从。

带她山的前辈看她面绷，全程一言不发，猜想到是心中张，安她：“第一次山历练都是如此，这一回只是捉个普通的邪修，不会有什么大事，这么多人，哪里得到你。”

“我的？”

他没好气：“拿剑，向我招。”

——

虞禾松了气，想了想觉得也是，她竹林不觉得，而鹤望每次都是靠飞的，从天上往看，见到这片竹林被她砍得像斑秃一样，估计是忍了很久。

等到她能只凭剑气一次砍断十棵竹的时候，鹤望又现了。

“没有。”鹤望说完这句，却抬起了一只手，袖角一个细微的。

“以后不必再来了。”

虞禾，心中的不安却没被这话消弭。

“砍完了你？”

虞禾明白鹤望应该是想让她去历练一番，在山门中众位同门再如何切磋，终究会有几分顾及，只有面对真正的敌人，她才会有不遗余力的发挥。

他看了地上被排列整齐的一大批竹，一时间有些言又止。他想不明白怎么有人脑这么拗，就不能换别的砍吗？如果他一直不来阻止，虞禾甚至能把这片竹林砍光。

他冷着脸说完，虞禾面惶恐，连忙问：“我是不是哪错了？”

“去地。”鹤望的回答简单又不失嘲讽。

鹤望站在一边，垮着脸瞪了她一，吓得她又撑着爬起来。

一段时日后，虞禾依然如从前一般，每日里看守地牢，闲暇时去竹林里修炼，时不时找人切磋，她的术法与剑招都有了很大的步。虽然比起那些骨好的人来说实在不够看，但在与虞禾一同悔过峰的弟之中，她已经称得上众。

正如前辈所说，本不到她手。前辈们见她是新来的外门弟，知晓她修为差，也都将她护在后，等那邪修被打得力竭之时，才被当作试招的工人留给虞禾练手。

竹林之中，纷的剑光将落叶削得破碎，符文与衣袖翻飞，鹤望却巍然不动。

“打了这么久，峰主你真的一发丝都没断吗？”虞禾有崩溃地问。

虞禾意会，心神一动，后不等闲同时鞘，朝着鹤望攻去。

即便对方已经疲力尽，也是杀人无数的修之人，虞禾这样的新人贸然上去对战，依然有些力不从心，剑招都显得急迫慌，好在最后只受了轻伤，还是成功降住了对方。

这次要捉拿的是一个瘦到得像竹节虫的邪修，他的能掰成好几段，用诡异的姿势对战。据人传，他会将人声模仿得惟妙惟肖，引不明觉厉的凡人去寻，而后将人拖走杀。

虞禾也不问了，追上去谢鹤望，被他骂了好几句才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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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犯也捉完了我什么？”

她的呢。”

虞禾从来没有御敌过，第一次遇上与邪外的场面，就是在鬼市那次。至今为止回想起来，仍会让她心中发怵。那一回过后，她夜里过好几次噩梦，梦到自己也像几位师兄前辈一样，被悍的剑气劈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