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不能凑到谢衡之面前，以免叫人误会她收了好还要纠缠不休。

虞禾顿了顿，说：“不瞒陆老，晚辈其实对姑山向往已久。”

这话倒也不算全然胡诌，薛琨临走前曾予她几个信，日后她若有难，也可以去这些门派，会有人照拂她。其中便有姑山的仙羽。只要有回家的希望，她都要试上一试，拜姑山修炼也是个好的选择。

姑山虽不比栖云仙府如日中天，却是存世最久远的仙府，门中弟少而，无一人是平庸之才。虽然也同蓬莱一般修仙，却不像蓬莱避世不全靠运气才能见上，每隔十年便会开启山门招揽弟。

陆萍香看得虞禾的表有几分犹豫，或许对姑山也不如她说的那般执着，只是碍于什么原因，不能拜栖云仙府。便有几分好奇地问：“非去姑山不可吗？”

虞禾没想到德望重的老还能这么卖力地替栖云仙府招生，她又不是什么可遇不可求的人才。然而她怕自己拒绝太过，让陆萍香以为她瞧不上栖云仙府，思索了一番，终于想一个合理的理由。

“姑山有在仰慕之人”，为了防止听上去像是瞎编，她还特地说了一个人名。“他名唤霁寒声，是我敬佩许久的前辈。”

她刚意识到穿书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复盘一遍能回忆起的剧，为了防止谢筠看懂，她还用英文混杂拼音记在书上过，后来书丢了，时间一久她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剧虽然早已模糊，但还勉能记起一些关键人。比如霁寒声这个名字，她隐约记得是个姑山的重要人，为讨伐谢衡之了不少力。

然而陆萍香听到这个名字，只是低眉沉思片刻，却没有想起个所以然来。

也就是说，如今的霁寒声，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修士，离他名扬天还有很一段时间。

虞禾倒是一也不心虚，不名更好，谁规定不名就不能被人仰慕了。

陆萍香并不刨问底，而是耐十足地规劝她：“距离姑山一次弟遴选还有三年，若你虚耗三年光实在可惜，何况姑山门规森严，能被选中的弟并不多……”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太心，显得意图十分可疑，他友善地解释：“其实我方才见你第一，便觉着你与我的亡妻有几分相似。说来巧合，我与她初次见面，也是她帮我捡起掉落的书册，所以你我二人也算有缘，若能帮到你，也算报答你方才的好意。”

虞禾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有不知所措地谢：“多……多谢陆老好意。”

陆萍香轻笑了一，耐心：“你若愿意，可以先拜栖云仙府，两年外门弟自。两年后便是三秋竞魁，会有各大门派的弟前来学习，届时我可以托姑山的故带你一同离开，只是能否通过他们的试炼拜山门，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虞禾也没想到与自己萍相逢的人会这么心，甚至有些受若惊了，连忙：“多谢前辈照拂！”

这样一来是再好不过了，既能在栖云仙府学到东西，又能便于她日后拜姑山，而且短短两年多，她一个外门弟也没什么机会碰到谢衡之，就算远远撞见了，她低装作看不见也就过去了，谢衡之也断不会上前与她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