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

虞禾走过去帮他把书捡起来，才发现那人双膝空的。

店家看虞禾兴致不，说了两句就去招呼其他人客了。正巧一桌人坐到了虞禾不远，是几个结伴来碰运气的乡邻，看到虞禾孤一人，也大着胆朝她问话：“姑娘也是来参选的吧？”

听着他们说话，倒是让虞禾渐渐回想起了一些原书的设定。书中世界分为九个疆域，风土人各不相同，虽然俗称九境，但实际上只剩七个，有两个疆域两千年前盛行，为了阻止生灵涂炭，上千位行厚的修士以祭，将两境给封印了起来。中州地域最为辽阔，最适宜人族居住，除却栖云仙府，也有大小百家门派，只是都不比栖云仙府盛，几百年来始终是一枝独秀。

虞禾移开，也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正抬步要走，就听见卖法宝的摊主就在那说：“修剑多好啊，栖云仙府的剑宗天第一。十年前那位谢衡之都听说过吧，就在半个月前，他游历完回来了！那可是个真正的天纵奇才，十三岁横扫一众同修，连着五届在三秋竞魁上得筹，后来若不是他不再参比，这魁首还得是他们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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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衡之这人就更难见到了，她在这片转悠二十年也未必能撞见。

“算是吧。”

“谁说是最好的，昆吾山和蓬莱也不见得比栖云仙府差。”

虞禾动作一顿，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已经到栖云仙府的辖地，今年又恰好是三年一次的弟遴选大会，除了招揽门生外，还有门弟与外门弟的试炼。

她坐在小摊前喝茶，店家见她盯着那些修士看，便问她：“姑娘瞧着是外乡人，也是想来参加栖云仙府弟遴选的吧？”

一人显然没什么信心，小声地抱怨了两句，同乡打断他，不耐烦：“选不上就到旁的仙府去试试，又不是只有栖云仙府一家招弟，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什么？”

有人听不去，不满：“我看你就是为了卖这几把破剑夸大其词，那谢衡之再威风也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难说他后来不参加三秋竞魁不是退步了，怕输了丢剑宗的脸面。平白消失十来年，说是去游历谁信呢，前些年有族四作恶，各宗弟死伤惨重，也不见他现。说是游历，谁知是不是境界停滞不前，怕被人再战书，只好躲起来闭关修炼。”

栖云仙府辖的地界绵延百里，千百年来守卫一方安宁不受妖邪祟的侵扰，离得近的宗门之间也隔着好几座大山，若无必要从不互相打扰，几年都未必能跟隔宗的人见上一面。

“第一是那么好的？多少人挤破都不去，我们就是来见见世面，这好事哪儿得到我们？”

虞禾记得书里的谢衡之弃明投暗以后，可以说是六亲不认谁上前都得死，栖云仙府的战力被他杀了大半，别的小门派惨遭灭门的更是不在少数，了这么个大的栖云仙府。名望在骂声中一落千丈，后来也沉寂了许久。

她直起，与那人目光相接，他看过来的目光中有几分讶异。

“可昆吾山在雪境，又冷又远，蓬莱避世不，连影都难瞧见，中州除了栖云仙府，谁敢称仙门第一。”

街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茶摊附近有人支起摊卖些修炼秘籍和灵药法宝。虞禾喝完茶正要走，就听到有人“哎呦”地叫了一声，那人很快便骂骂咧咧地跑远了。虞禾才发现一个青衣男坐着椅，地上散落了好几本书，他正俯去捡，有些路人走得急，将他的书都给踩了，一边说着对不住，一边也不回地往前走，也不见他开说什么。

从相貌来看，男年纪不过三十有余，了一张清俊面善的脸，可怜竟没了双。

“多谢姑娘。”

只见那男一说完，人群中便有人应声附

“可栖云仙府是最好的了……”

虞禾本来要走的，听到这些就忍不住停脚步。

她懒得解释，就顺着店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