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消息还灵通的，去吧，要是想专门军医，菜市上就有招兵的。”

三人就这么了城。

玉初没有直奔菜市，而是先找了家客栈安顿来，又找中人租个小铺面，说是专门用来行医，为了方便给将士们治伤，这铺面要在将军府附近才好。

跟那中人讨价还价半天后，他们终于有了个朝大路开的小医馆，距离将军府只要走半刻不到。

算是很近了。

想到距离贺兰昱已经如此近，柳澄波心中有些躁动，只是这事只能慢慢来，万不可冲动行事。

他们在客栈住了五天，就搬了医馆。

不过是购置些台面桌椅，还有几张窄木床，又了个简单的牌匾，写着“妙手回”四个大字，这医馆就算开张了。

他们三人住在里面的两个房间，唐念自己住，柳澄波和玉初住一间。

日日同床共枕，让柳澄波恍惚有在跟玉初夫妻的觉，只是门外来来往往的胡人士兵，告诉她，她已经踏了窟。

甚至刚住医馆第二天，她就看见了那个咬破她房的人。

他带着几个士兵从医馆门前走过，那张脸上的邪笑让柳澄波止不住发抖。

“乌于乞，贺兰昱手的一员猛将，嗜杀，手段残忍，他伤过你对不对？”

玉初住了柳澄波的肩膀，止住了她的颤抖。

你就是贺兰昱最好的对手

“我前的伤。”

柳澄波声音很轻，眸光却冰冷如刀。

“贺兰昱之所以能活这么多年，还有一个原因，多疑。”

玉初拉着柳澄波，回了铺里面。

“我们不可直接接近他，一步步来，先打消他们的怀疑，相信我们很快就有机会与他们接了。”

玉初说的这个机会，是等柔然再次侵，可开了几天医馆，柳澄波却发现一件特别可怕的事。

偶然来医馆看病的人，闲谈之中，对贺兰昱推崇有加，说是他一次次打退柔然兵，保护了北镇军民，还从洛的蠹虫那夺来了财宝，使得怀朔兵力大增，粮草充足，即便是天灾年，军们也没饿肚。

贺兰昱是他们心中的大英雄，大救。

这让柳澄波久久的不舒服，就好像肚里放了块冰，化不了，一丝丝把她冻住了。

只有夜里和玉初拥在一起时，她才能到些许温。

这件事不需要玉初解释，柳澄波不笨，她能看明白，只是她一时还不能接受。

玉初要她的，就是慢慢消化掉这个事实，并不为它所左右。

人和人的恩与仇，是与非，并不互通。

因玉初的医术太好，虽然只是治一些常见的小病和跌打损伤外伤，生意还是渐渐的好了起来。

到十一月底，已经有不少士兵也来他这里看病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