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那倘若是我想呢？”

安王看向面前的男，也不知是不是他年纪上来了，又或者是屋里的光线过于暗沉，他觉到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轻纱，他始终看不清顾淮安的脸。

可从他听着有些戏谑的声音当中，安王听了一丝认真。

他脸上的表便从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变得凝重，最后是久的沉默。

顾淮安也不着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丢的话有多么让人惊骇，说完之后就自顾自地喝起了茶。话说回来，皇上对自己这位亲弟弟也确实不错，今年第一批采摘的龙井茶，就是权宦人家都鲜少能喝得上，已经是八月了安王府还有不少的剩余。

不过姜若也不喝这些，反倒是喜一些酸酸甜甜的果茶，不然他倒是可以带回去些。

等将茶盏里的茶喝完之后，安王仍旧没有任何的回答。

他伸手将茶盖拿起放在旁边，站起就要往外面走。

而就在这时，几乎要成为一块化石的安王终于有了动作，将自己随佩的匕首重重放在酸枝木桌上。

匕首上镶嵌着各宝石，重量不小，发的沉闷声响在室显得格外响亮。

顾淮安回过去。

就看见安王死死地抓着匕首，脸上晦涩，“君是君，臣是臣，人纲本，岂可谋逆。”

“倘若有这么一天，我会先动手。”

顾淮安不意外，真的一儿不意外。

脑里接连闪现过许多画面，迎着烛光，他轻慢地“哦”了一声，然后像模像样，“我知了。”

他是属于那骨相，五官几乎是小时候的等比例放大，只是比小时候的张狂不羁更加敛沉，让人猜不透心思。

安王几乎能透过现在的他，看到小时候男孩站在自己的对面，昂着不肯服输辩驳，“父亲，我有什么错。”

他里的红血丝慢慢浮现，声音也逐渐变得艰难晦涩，“不会有人动安王府的。”

顾淮安这次没再说什么，直接朝着外面走去。他没有立即会听松院，而是站在后园了很时间的风。

八月已经渐渐有了寒意，夜重，风这么一就冻得让人受不了。

喜打了个哆嗦，站在不远却分毫不敢动。也不知王爷和世爷在书房都说了些什么，来之后世爷的心明显不好，周围气压低地比这夜都冷。

就盼着世爷赶想来听松院还有一个人，回去妻幼在怀，总比在这里冷风好得多。

可他本不敢上前，怕真的了世爷霉，苦哈哈在旁边等着。

“回去吧。”顾淮安吐一郁气，清醒之后才回去。

喜松了一气，连忙跟了上去。

——

姜若还没睡，她晚上的时候突然想吃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