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向他，神中涌动着哀伤的绪，最后自嘲：“不过旁的我也不了什么。”

顾淮安当时能顺利门，还是他在中间废了一番心思。他如实说：“知我们离的消息后，他想见你一面。”

姜若脑里很，虽然一直知她的亲生父亲还活着，但是生活中猛然现，她还是适应不了，更不知要有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她收回手，实诚地说：“我不知和他见面应该说些什么，虽然知他也是被迫的，可也是他的原因，杜二……我娘亲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理智上，她知杜家现在的境况同这个父亲没有关系，始作俑者是那位在上的皇后。可是在见过杜家的断尾求生和落魄，在知柳如是这么多年的疯疯傻傻，她其实多多少少对这个父亲有些迁怒的。

“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就让人去回了。”顾淮安也知杜家的事，并不勉。

她转过脸去，微微蹙起眉，半天才说：“让我好好想想。”

第94章 094

◎她耳朵都在发◎

知睡之前, 姜若都没有决定好到底要不要过去和杜望津见面。

在她又一次将转过去时，顾淮安从后面抱着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 将她小心地护在怀中，“还在想这个事？”

姜若想说没有, 可事实就在这里也没办法反驳，转而问起来，“你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明天要见面，要是早知的话, 我还能多想想。”

“他在里应当也没什么势力, 往外递消息也难得很，我也是才知。”

她沉默了一会, 问：“他过得不好吗？”

那是在里，面对的人是皇后，哪怕是至亲血脉也没有得到过他的消息。当年杜老爷病重, 几乎要不过去, 他也没回来探望过，可见皇后对于他的掌控。

无论是谁被监控十几年，灭绝人，都会要发疯。更何况没有这么一遭，杜望津原本前途坦，最不济也是江南风潇洒的墨客。

姜若显然很快也反应过来，知自己问了句废话，沉默不语。

顾淮安知她纠结的地方, 适时开, “杜家可能也会想要让你们见上一面, 毕竟亲缘是斩不断的。杜家的祸事虽说是因他而起, 本质上他也是受害者，为了杜家牺牲。杜老爷到了知命之年，比我们想得豁达许多，杜家大爷和杜遇山也不是那拘泥之人。”

“那她呢？”她轻声问，声音在空旷的室显得格外缥缈。

为了防止意外，屋里没有燃香，只摆了各新鲜的果代替熏香。果的甜腻气息同冰鉴中散发来的冷气混在一起，碎了一地的清香。

姜若对柳如是的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怀之后份上的转变，让她会时常想起自己的这位生母。她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顾淮安留意到她这段时间提到杜家人的频率很。

顾淮安不好对此评价什么，只说了一个事实，“当时二夫人一能将你认来，旁人只当她是病久犯了糊涂，后来才知是你和生父的睛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