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自持仿佛大到无所不能的安王世。

他微微挑眉，不大在意地轻笑着说：“都过去了。”

真的都过去了吗？

没有的。

她侧过脸去，透过不断涌的泪，面前男人的影逐渐清晰。她小声喃喃自语：“可他也是人啊，也会受伤，会难过的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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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089

◎这就是结局了吗？◎

景丰帝只觉到腔中的血在冲撞, 前阵阵发昏，原本站立的伟岸姿都有几分摇摇坠之。

他咬颌，从牙齿的隙里挤一句话来, “是他告诉你的？”

姜若能明白这些事，显然是有人告知过, 说的就是顾淮安心中一直想但是没有说来的话。

他对于顾淮安的态度很是复杂。

在诸位皇当中，太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是他以后的继承, 他对太也倾尽所有去培养。可以说太就是他心尖尖上的, 是排在所有人的前面。可若是抛开这些因素，他私心是最喜顾淮安。

这个孩的秉同他极为相似, 他时常能从这个孩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影。所以他在顾淮安上付的力也不少，儋州、江南虽然危险，可若是凭着他的本事闯来, 那便是实打实的功绩, 是日后傍的资本。

为了不影响太的地位，几位皇他都曾手打压过，唯独是淮安是例外。他替他铺了一条人人可见的辉煌之路，只要照着走就能看见日后显赫的人生。所有人都可以埋怨他，但是淮安不能。

人在有些时候都是自私的，对于自己曾经的付，哪怕是一分一厘都记得清楚。可是对于自己给别人带来的伤害，总是会在时间的滤镜中不断化, 直到遗忘。

就比如现在的景丰帝, 满脑想的都是自己对顾淮安施过的恩, 全然忘了在自己心尖尖的太对顾淮安手时, 选择了包庇。

他光晦涩，周弥漫着一嗜血的气息，又问了一遍，“他也怨恨朕？”

“他如何去怨恨您呢。您忘了吗，我之前说我遇上世爷的时候，他已经存了死志，安排好边人的路。”

姜若又哭又笑，泪不断从眶中涌，不解地问：“他究竟有哪一不好呢，究竟什么程度您才能稍稍对他有些怜悯？”

这些质问就像是一把小锤，锤在景丰帝的天灵盖上，整个人的灵魂都一颤。

他才席了宴会，又在偏厅中守了大半夜，原本保养适宜的脸在微弱的烛火之，显现苍老和疲倦。浑浊的半阖着，将视线从面前的女上转移到病榻上，久没回过神。

很久很久之后，姜若都快要怀疑面前的景丰帝站成了一尊石像后，就看见人终于挪动了步，沉默地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