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他能猜到，疏疏落落的眉往上扬起，浑浊的睛看向顾淮安，等一个回答。

顾淮安愿意给这个承诺，让她关心她的亲人安心。

“我会让她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边，拥有所有与我共等的权利。”

杜老爷慢吞吞，问了声：“世看上她什么了？”

“因为她是姜若，她值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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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079

◎是她将他的手在自己上◎

如果说杜老爷先前还存着侥幸, 期盼着安王世对岁岁没那么上心，坐来谈谈也有可能将人留来。

那么这时，他心中的侥幸就彻底没了。

他看向面前的男, 矜贵从容，带着绝对自信的笃定, 像是一只雄狮占据着自己的地盘寸步不让，不允许任何人的侵犯。

他不知面前人的重视对于孙女来说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可他已经老了，老到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维护自己的后辈。

也就在这时候, 他才意识到苍老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世, 但愿你和岁岁的消退时候，你能想到今日所言, 能记得自己也曾认真想要娶她回去。”

“不会有这么一日。”

“我也希望如此。”杜老爷饮完茶，自己站起来，佝偻着走到不远的躺椅上睡了来。

光透过芭蕉树的隙落在他白的发上, 他慢悠悠陷了假寐中, 同顾淮安：“茶也喝完了，世请自便吧，老朽就不送你了。”

顾淮安静坐了一会，说了声告辞之后才离开。

从局外人的角度上来看，他对杜老爷很是敬佩。当年杜家的生意先后遭遇夹击，又恰逢家中变，杜老爷能在那时候站起来，并将杜家延续到今日, 是件极了不得事。

所幸的是, 作为杜家继承人的杜遇山被教导得很好。熬过这段时间, 杜家未必没有重新起来的可能。

——

顾淮安没有将自己和杜老爷谈话的事告诉姜若, 等过完端午节之后，就准备带着姜若离开前去京城。

杜老爷不喜这些分别的场景，临行的时候就没有面。不过他让杜望将先准备好的礼折算成银钱，放在木匣里让姜若直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