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认真，真的像孩一样，掰着手指算起来。算了一会儿，她发现自己怎么都数不清，夸张，“好多好多，已经数不清了。”

这样的举动放在孩上只会让人觉得童稚可，放在成年人上就显得格外违和。

姜若心中酸涩，想问她一些关于她病的问题，又怕自己不知忌讳反而刺激人，便将这件事压了来，准备到时候问问杜夫人。

她忍着心里的难受，陪着柳氏玩了一会儿小孩家家的游戏，这才起来梳洗装扮，去杜老爷的院拜访。

杜老爷年纪大了，上也有老人家上常见的病痛，一消瘦来成了一把骨，仿佛风就能走。所以大多数况，他不再见外人，唯一的兴趣便是些草草。他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就是当成是一个消遣，据说是为了怀念已故的杜老夫人。

姜若去的时候，先是看见满院的郁郁葱葱，再往里走才看见杜老爷。他正躺在躺椅上纳凉，枯的手抓着一把农家最寻常的蒲扇扇风。见到她来，他掀开耷拉的，咧嘴笑了笑，“丫，昨晚睡得可还好？”

“很好。”

姜若走过去，就有尖的家丁搬上来两张月牙凳。没等人开，柳如是就着急拉着她在杜老爷边坐，角眉梢都透着喜悦，却故作矜持：“父亲，岁岁很好，今天我们还一起用了饭。”

“那你们都吃了什么？”

“白白的大包，很香的米粥，还有好多好多……就是很好吃的菜，是绿绿的。”

她说话的时候习惯用手比划，原本防止太被卷了两的袖就落来，姜若见状就动手替她重新卷了上去。

大多数时候都是柳如是在说话，姜若也会问上两句，杜老爷应两声，画面倒是也和谐。

柳如是说完了一日的心后，就起要去屋里找喝。

趁着她离开的空隙，原本躺着的老爷也坐了起来，神神秘秘给她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糖块，促：“快吃，等会她看见了，也要跟着要。”

吃糖也需要这么神神秘秘？姜若莫名所以，却还是在杜老爷促的目光中将糖吃了去。

很甜，还带带着一桂的味。

杜老爷朝着她眨了眨睛，“我每日只有一颗糖，专程给你留的。”

他就坐在一从芭蕉树纳凉，芭蕉叶被光晒得油亮，像是用撒了金粉的绿颜料涂抹上去。影在清风中摇摇晃晃落了来，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姜若仿佛是被风迷住了睛，中涩生些泪意，不自在地撇过去。她就看见柳氏喝完后，脚步轻快地由屋走到光中，说：“岁岁，我带你去采粽叶啊。”

桂糖在中一化开，腔里都充斥着那特殊的甜味。

她在还没有完全化开的桂糖上了一，糊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