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的。”

那会儿老赵侯也是一次阿爹，从前急得像是着火一般的君侯，知她有了孩之后，便学着耐来过问细君的饮起居，甚至有一次叫细君看到了他所文稿，是从知她有第一日起便开始记录的，甚至细节到细君一晚起了几次夜。

那会儿细君对尚还有些懵懂，并不知那意味着什么。

后来又从窦君知了游惊鸿的存在，那个在窦君描述之中如天仙一般好的女君，她理所应当地以为会占去夫君全的心思。

“你们这般要好，阿娘心里便更放心了，婚姻是一辈的大事，自然要选那个自己最中意的人选。”

她将二人两手握，“我儿得天庇佑，熙宁是极好的女君，阿娘不知有多替你开心。”

熙宁不知在细君心目之中，自己是何形象，不过听到细君说自己是“极好的女君”还是微羞涩之意。

孩一样的，里盛着小小得意。这是细君对自己的评价，自然非同凡响。

这边独山国人迟迟不见人来，赵侯着人盯了几日，果然等到了鲁玉等人绕路了独山国的消息。

也算是预料之。

赵侯着朱批在案前沉思了片刻，熙宁正坐在一旁吃着赵侯准备好的小果打发时间，看他久久不语，便偏过来瞧他，“怎么，遇上了难事？”

赵侯同她对望，“只是在想着，同样的招数用上两次，也不知对手还会不会再上当。”

熙宁皱了皱眉，不知赵侯这话是何意思。

“在清河之时，咱们不是用过那一招么，假意与小栗国好，那燕国便乖乖借与我们行了方便。”

“你的意思是？”

熙宁立刻捕捉到赵侯之意。

“既然窦家同独山国国君之间仍有嫌隙，咱们便借一借窦绾这东风，一副是窦家暗中牵线，咱们同息天私也有来往的局势来，你说如何？”

熙宁缓缓，“好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独山国那边会不会上这一当。”

赵侯将朱笔架在了笔山之上，“能不能成，咱们试上一试便见分晓。”

这边鲁玉却拿着窦绾手书寻上了独山国君。依照窦绾及其叔伯所说，场的经营及使用权虽在窦氏手中，可几大场外围正挨着独山军队，那边不时会走失匹和牲畜，借由到场之中查看，此事若是理不周全，引起军队忌惮更要坏事。

这国君确实是个慎重的，一日尽心宽待着王畿来此地的使者，不敢轻易答应几人的请求。

何况如今赵侯还未曾有异动，自己若是贸然同燕国结盟，此事去叫赵侯知晓了，那才更是要坏事。

独山国的国君如今是正被架在火上炙烤，他知赵侯极野心，对自己这片广袤土地也已经是垂涎已久，从前还有窦君压阵，如今只剩赵侯一人随所，还不知何时那悬在自己的利剑便会直直落在自己脑袋之上。可再观息天，恐怕野心不在赵侯之，奈何天接手大息王朝之时便是一个烂摊，如今只勉不至于分崩离析罢了，自己若是投了天，今后少不得事事仍旧受天掣肘，也不是一件幸事。

事直展到第三日，鲁玉等人仍旧耐着等国君的回复，那日忽而接到人传话，叫几人到中正殿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