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光的黑里，一个小小的、发着绀光芒的圆尤其明显。

“速战速决，不是吗。”

献给报丧女妖的赞诗……在她尚觉得熟的时候，他甚至能说那是第几个小节……

……应该晚辩驳的，这样她就可以一直摁着他的眉了。

漆黑的甬，她没再发表别的命令。

瞻前顾后可不是她的风格——和最大的上司一起行动，小p的确可以不假思索地踏任何一个未知的地方。

上司就是很喜把“小p”当语气词用。说了多少次也不改。

“那是你需要销毁的东西之一吗？放在第一位，优先销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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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是什么，他就会什么。

这声拍拍听上去很任，其实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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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先生停脚步，伸手摸了摸摁在额的爪。

“……”

小收回视线，p先生到的爪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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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的存在太过轻微，那段小小的歌声比空气还薄。

手，照正确顺序，掰动了那些灯——音符。

“嗯。我黑后台时就查到了。它被层层加密锁在最后。”

小有茫然，她很确定自己爪摁住的家伙是自己的属，但，坐在属的越往这条甬的去，她就越不安。

“如果您很不安，”他的语气在无边的黑暗里听上去格外令人安心，“我们现在就可以折返。”

好吧，他从不会别的答复了。

除非……他预测到了通里面有什么。

“那是会让我不安的东西吗？”

小似有所觉地抖了抖耳朵，但属已经不假思索地踏了通。

小沉默了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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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如果不是属有问题，她为什么会这么不安？

“小p呀”可以表示“哎呀”、“唔嗯”、“无聊呃呃”、“我跌倒了呜呜”……等等。

小拍了拍他的额。

有不太像他了，属这么谨慎的格，会一都不试探，就跨通。

墙打开了，古老、漆黑的甬。

……是的，这是她的属。

——没什么特别的，依旧是黑漆漆的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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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蹲坐在属手好的金发上，她还能有什么未知的不安。

但，那只是冥冥中，非常轻微的回响。

“是的。”

“……你走得可真快。”

属没有再给肯定答案，他只是再次用手指轻轻碰了一她的爪，就像是摸了摸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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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某个空旷的地方传来歌声——又轻又稚的歌声，献给报丧女妖的赞诗——

小终于明白过来。

灯被掰开，那首隐藏的曲谱也被依次亮。

小不禁又把爪摁在了他的眉上。

是吗。

“小p呀。”

那轻微的歌声便风一般溜走了。

“你知那边是什么吗？”

于是p先生继续往前走，加快速度，很快，就到达了甬的尽。

“我不知。您决定吧。”

“您忘了吗，小？”属轻声说，“之前您命令我调查那张传单时，我已经一并调查了关于报丧女妖的所有资料，知这首赞诗很正常。”

“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