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思了一会儿，了。

有天晚上吃完晚饭，顾展抱着个笔记本眯在他妈边看合同。

杜蛰还很会哄辈开心，顾茹觉得无聊的时候，他会陪顾茹看看视频或者打两局扑克，常常逗得顾茹眉开笑。

“是啊。”顾展了气看向他，“公司还有不少事需要我理，而且我妈……她可能……”

“阿姨到底怎么了？”杜蛰关切地问。

顾展了眉心，“这些你们都先形成会议纪要我再来看吧，最近的工作你们优先级排序后再发给我，不急的话，就往后排，我不一定有时间理。”

顾展抬眸望向他。

他确实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帮手，这两天，他都是趁他妈休息或者晚上的时间理工作，可有几个项目正在关键时期，繁琐而困难，不是一两句话跟面的人代一就能搞定的，更何况，他自己的也不是铁打的，白天心他妈，晚上心工作，现在这个节骨上，他可真怕自己再病倒。

“今天上午我没空。”

“好。”richard挂了电话。

“这……”杜蛰一听这话也是脸乍变。

杜蛰朝他温柔地淡淡一笑，“展哥，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展哥。”杜蛰宽大的手掌拢上他的脸颊，拇指在他底淡青的黑圈上轻轻抚，“那我就更不能走了。公司的事需要你拿主意，你还要照顾阿姨，怎么忙得过来？我要留来帮你一起照顾阿姨，你现在不用分力来考虑我们的问题，就当是一个普通朋友，在你需要帮助的，单纯地过来搭把手而已，这样，你也能气。”

一会儿还有个项目阶段复盘，你有时间远程参加吗？”

“其实我现在的状态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只是在我妈面前，我不能把我坏的一面展现来。”顾展吁了气，“所以杜蛰，我现在可能没有力去理和你的问题，你还是赶回京城吧。”

顾茹抬手了他，瞟向沙发里的杜蛰，然后指了指脚边的小毯。

就这样过了两天，有杜蛰在，带顾茹化验检查，提醒顾茹吃药，楼上楼地打饭买饭……都有人替他分担，顾展确实轻松不少。

顾展靠在白墙上，眉锁，“一直有肺炎，最近还咳血了。”

他看文件的时候，就抱着电脑在病房安静地陪顾茹，远程会议的时候就去找个地方待会儿。白天匀些时间多理工作，晚上就能早休息。照顾病人的活儿看上去容易，其实不轻松，两个人一起的好，就是累了的时候，可以眯一会儿。

杜蛰走上前，“展哥，工作的事吗？年底了你们公司应该很忙吧。”

“那午的策划评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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