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聪明人，就该心照不宣，有些话说得太明白，反而没意思。

那天晚上，傅俨不远千里地赶回来，是为他而来的吗？可后来傅俨为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呢？是因为见他更半夜去喝酒心里不痛快吗？还是因为他领的印|心里吃味了？

玖扯了扯他的胳膊，“走吧，你不是也有事儿要找俨哥，我可乐意和两个帅哥一块儿吃饭了。”

自己好像一直在被傅俨拖着往前走，始终没跟上他的脚步，以至于傅俨现在已经累了倦了，顾展才刚刚意识到自己是喜傅俨的。

顾展后知后觉地在心里默默回答了玖刚才那个问题。

不远的，傅俨正倚在车侧，叠地随站着。

傅俨从来没把他当一个炮|友，否则他一个在上的太爷，怎么会总跑到他家来给他饭？怎么会几次三番地悉心照顾他？炮|友又怎么可能带他回家见家呢？

是因为傅俨累了吗？还是因为傅俨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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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展的脚步一顿住。

“是的，他喜傅俨。’

玖回看了看，解释：“其实我今儿约到俨哥了，顾总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

他多么希望，那个问题是傅俨亲问他。

可这桩桩件件，他哪一件都没有提，他表现得那样得又从容，甚至连一不快的绪都没有表达来。

‘是的。’

可傅俨不会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傅俨好像不再像从前一样锲而不舍地凑到他跟前，不再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对他的渴望。

顾展久久凝望着那双曜黑的眸，时而觉得它沉如蕴藏着万般丝，时而又觉得距离还是太远看不真切。

他还来得及吗？傅俨还会愿意停脚步等等他，还会愿意为他回一次吗？

顾展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跟不远的人视线错到了一起。

顾展只是不敢去正视而已，他不敢轻易去相信、去承认傅俨喜他，因为一旦确认了傅俨对他的态度，好像他就得着自己也拿该有的态度。而这一切对他来说等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他还没有把握推开那扇门。

大概是因为傅俨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已经选择了不说，毫无征兆地在心底给这段关系判了‘死刑’。

其实不用玖告诉他，顾展在生意场上见多了形形的人，要是连傅俨喜他都看不来，那他的商一定是被狗吃了。

两人就这样愣在原地，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沉默地对视着，脚又轻又重，谁都不知，该不该往前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