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正是白发蓝眸的星官。她手里已经没有镜，额的“镜”字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古意盎然的“太清”二字。

“乘月，乘月……乘月！”华苒扑到她边，满脸是泪，再也不是那冷漠的模样，“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你不要，不要……”

她哭喊：“不要再留我一个人啊！”

一千年前……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的灵智？

是早在有太清剑以前。

三清剑里，太清剑是最早成型的一把，但是，华苒的记忆要比那更早。她记得自己从天外飞，在广阔黑暗的宇宙里一路行，路过大大小小的、瑰丽奇妙的星星，最后落在这片土地上。

那时候，她只是一块被称为“陨铁”的东西。

但是，虽然有神智，可她动不了，也不去。甚至，在落之后，她连外面的景都看不到了；她只看得到陨铁的世界。

那是一片混沌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没有光，没有星星，没有语言，什么也没有。只有她漂浮其中。

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不知是多久，有一双手，捧起了它。

“老师，我觉得这块石很特别。韩夫，您觉得呢？”

“我看看……哦，这是一块难得的陨铁啊！”

“难有辐！？”

那个声音变得有些惊恐。

她想：辐，那是什么？不明白。

另两个声音似乎也不明白。他们谈论了一会儿，也围着石研究了半天，最后了决定。

“这块陨铁之中，蕴藏着难得的剑意，恐怕是难得的神剑载。老韩，我们脆用这块陨铁，为乘月铸造一把剑吧！”

“神剑……载？”

那个声音很困惑，而石里的她也很困惑。她可从来不记得，自己是一把剑啊，她想。

实际上，她也确实没有成为一把剑。

因为，她成为了三把剑。

这样说也不太准确，因为玉清剑、上清剑，后来也隐约有了自己的灵识。但从一开始，它们仅仅是她的一分，算是分之类的存在。

而她的灵识，存在于诞生的第一把剑上，那就是太清剑。

太清剑，这是乘月给她起的名字，说是有什么典故，和宇宙啊、起源啊、清浊之气啊有关，但她不明白。

她只知，在成为太清剑之后，她再次看见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