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布局

◎交锋◎

“我一直以为, 阿娘真是幼薇jiejie杀的。虽然不无疑虑，可dao心誓不会chu错啊——对吧，北溟, dao心誓是不会chu错的。”

“除非，杀人者自己也不知dao自己杀了人。”

“那天你喝醉了, 我照顾你的时候，你和我炫耀。你知dao你炫耀的什么吗？你炫耀说，你有个好皇兄，zuo了什么都给你善后, 譬如当年你喝醉了, 在外tou奸淫了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官，事后又惊又悔, 便是你皇兄给你善后。”

“你还记得你怎么说的吗，嗯？我可是好好记着的。你说——”

“‘虽然对不起幼薇，可这也是没办法！再说, 梅花簪也到时间该收回来了。’”

太zi在痛苦中chou搐, 断断续续dao：“这也，不能说明，是我……”

“——北溟，你是不是当世人都是蠢货，只有你和你的皇兄是聪明人！”

轻声细语的庄怀星，忽然狰狞着脸，再次咆哮起来。她手里也更加用力，一次次地搅动剑, 也搅动太zi的大脑。那颗tou颅已经惨不忍睹。

“你这个东西——你这个不是人的什么东西！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啊啊啊啊啊——”

她忽然站起, 同时用力将tou颅摔在地上, 一剑劈xia！

tou颅像个脆pi西瓜, 倏然四分五裂。

太zi再也不说话，也不动了。

庄怀星站在原地，大kou地chuan着气。她依然死死瞪着地上那颗tou颅，又去看那ju了无生气的shen躯，似乎不敢相信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盯着太zi的伤kou。那不是正常人的血肉，而是金属的骨架，还有白se的黏胶，还有一些什么她不认识的奇怪的材料。

“他……死了吗？”她喃喃dao，“不，他是人吗？”

她双膝一ruan，跪倒在地。接着，她shenti忽然使劲chou搐一xia，从七窍liuchu血来。

“阿娘……阿娘！阿娘！！”

庄清曦连gun带爬地扑过来。她像也经历了一些战斗，披tou散发，shen上还带了伤，颤抖着过来接住她。

望着这个女儿，庄怀星心中升起无限歉疚。刚才，她gen本没注意女儿那边发生了什么。

“清曦……”

“阿娘不要说话，吃药……吃药！”

庄怀星竭力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女儿满是尘土和泪shui的脸。这张脸……啊，和她并不像，而是像她爹。这孩zi的xing格也和她不相似。

但是，这是她的女儿。

“对不起……清曦。”她的气息快速微弱，“我已经没救了……”

她爆发chu的力量，不光来自太清令的赠与，也来自她服xia的秘药。她隐隐猜到了太清令所需要的的“代价”，但是没关系，她zuo好了支付的准备。

“阿娘，不要！不要！”

“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阿娘是，阿娘就是！阿娘是天xia最好的母亲！”庄清曦嚎啕大哭，“求求谁来救救我娘吧！求求你们了……”

庄怀星笑。

“清曦，傻孩zi，别说这样孩zi气的话……这么多年，我把往事藏在心里，没有告诉你，也……也没有全心全意地教导你……”

她的手要hua落了。庄清曦弯xia腰，牢牢将母亲的手贴在脸边。她的yan泪不停滴xia。

“阿娘，我不怪你的。”她哽咽dao，“阿娘，阿娘也念着自己的阿娘啊……我明白的，我明白的。阿娘，你好起来，你要好起来，好不好？”

念着自己的阿娘……

庄怀星失神地看着她。

“清曦……”

“我在，我在！”

“这么多年来……我确实，一直都恨自己天资平平……我曾经以为，如果有足够的天赋、力量，我就能阻止当年的惨剧……”

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了。

“但是，直到最近……幼薇jiejie的事才让我明白，哪怕天才如她，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悲剧……”

“shen为人类，我们能够把握的命运，只有一diandian，多么可怜的一diandian……”

“可清曦，不要放弃。”

“你看我……看看我，我这个一直被人说天资平平、运气也不好的女人，被蒙蔽了这么久的女人……一旦xia定决心，一旦拼尽全力，也终于zuo到了想zuo的事。即便付chu什么代价，那……也是我心甘qing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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