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虽然你不需要睡觉，但假寐一番，也许有助于神恢复。”

他坐在屏风外，拿了一本书。“光”字的书文之影照亮房间，现在自动调节了亮度和角度，让光变得黯淡，并且只笼罩在他上。他成了屏风上一张捧着书的剪影，安静秀气得像一幅画。

“我看看医书，接来这段时间，我会多去医馆坐坐，总不能说几句话就漏了馅。”他的影翻过一页，几缕发微微地晃动。

“真的不需要睡一会儿？”云乘月翻侧卧，眯盯着那个影，“我总觉得，白天也事、晚上也事，一直这样去，就算是死灵，神上也会疲惫。一疲惫，就容易松懈——万一被人趁虚而呢？”

“不会。”影还是在看书，似乎非常专注，“睡吧，我守着你。”

云乘月静静地望着他，慢慢合上睛。

“好吧……晚安，薛无晦。”

“晚安，云乘月。”

……

这一天白天的时候，诸葛家。

诸葛夫人和老爷都是工的官员，虽是小官，不必上朝，每日却忙忙碌碌。尤其前段时间工尚书突然死，工一时混，两人更是忙得不可开，天没亮就走了。

诸葛聪今日得闲，在家睡了个懒觉才起来，还想着今天的早是芝麻糖包豆浆，是妹妹吃的，于是与找妹妹一起吃早饭。

哪知，丫鬟告诉他，说“小一大早就门了”。

去哪里了？诸葛聪正疑惑时，陆莹就匆匆跑了回来。

她回来时脸煞白，似乎被什么吓到了，一脸神思不定，看见他时才睛一亮，招手说：“哥哥，你来一。”

连丫鬟都不要，关起房门来和他说悄悄话，第一句就是：“我刚从云乘月那儿回来。”

诸葛聪一听就严肃起来，连忙放手里的芝麻糖包：“是又事了？”

陆莹摸一个粉金的圆晶石，往桌上一拍：“一起看……先别碰，你先发心誓。”

见她神严厉，诸葛聪更加严肃，仔仔细细发了绝不密的心誓。

神识浸。

诸葛聪一开始还在倒凉气，后面直接悄无声息。反倒是陆莹，一直沉默，比他沉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