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人和事，确定是真的没有了。

这意味着，她可以稍微放松一会儿，不是还是大脑。

云乘月试着慢慢直起。她顺利地到了，只是还不太能够站起来。她坐在雪地里呼了气，看见一团团白雾弥漫而，又猛地被风雪散。不知为什么，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书院里发生的一次打雪仗的事。当时是谁起的，又是谁赢了呢……

她笑了起来，脆往后倒，躺在雪地里。

四肢摊开，玉清剑和上清剑也陪她躺。世界只剩了慢慢被白雪覆盖的瓦片，上方低矮的动的灰云。天有些暗，黑夜步步近。冬天的夜就是来得早，她总是不太喜这一。她喜的白昼，的、的白昼，像夏至那天一样的白昼，带来“好时光永不结束”的错觉。

云乘月渐渐闭上。她有些困。那团温温的力量贴在她，如同太清剑已经归来。这，三清剑就都在了，现在她还差一个梦，梦里人们都会回来……

她几乎已经坠了梦境，不过还是注意到，识海里的新剑和《云舟帖》都动了动。它们微微发光亮，那光灵动异常，如同一个活跃的魂魄——魂魄？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迷糊之间，意识吐一句：“老……师？”

无人回答。依旧无人回答。

她渐渐一个笑意，那是对自己的笑。她有个缺，总是有容易把事想太好，也容易把人想太好，于是免不了吃苦。没关系，她告诉自己，没关系，这都是早已接受的现实，她负担得起。

她要的是守好现在。老师说过，她要履行好她的责任；她会到的。千年前也许得不够好，那这一次一定要好。

《云舟帖》在她的识海里晃了晃。明明没有命令，它却自行展开了。上面的文字也暴来：

——仲之际，云舟飞渡。是日，青野天染，穹苍悬。叶随风，云。

这是她看过的分。《云舟帖》想告诉她什么？她动了动四肢，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顺应她的心意，《云舟帖》变大了，让那些文字更明显。后面是……

——有飞仙临世，与帝把酒同游。饮至黄昏，飞仙将去。

帝谓之曰：京城有江。

又曰：江畔有梅，日极盛。

再曰：若非日，亦有夕如镜，龙鱼跃金。

言毕，飞仙方问：则何如？

帝曰……

第210章 等待

◎陆莹的想法◎

曰的什么？

云乘月使劲眨眨。

但她没有看见后文。反而, 久违的提示响起来了。

【获得黄，薛无晦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