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如何能放心使用？”

闻言，季双锦了不自在的神。

“他妹妹的事，我是知的……”

乐有些惊讶：“知？”

“就是小苗的事。你不记得了？”季双锦苦笑起来，想起来在庄家的经历，也不由自主想起来那一天的云乘月。她的话语因此停顿片刻，心中莫名升起翳。

乐皱眉：“小苗之所以死去，是因为她堕落成了半死灵，你何必愁眉苦脸？但我看，这小禾恐怕心怀怨恨，来者不善。”

“小禾并不知他妹妹详细的死因。”季双锦却持，“况且，就算他心有怨恨，也是人之常。现在他跟我事，只要看见我们确实是在为百姓好事，一定会慢慢释然。”

“你……你怎么这样天真。”乐哑然。

季双锦却还是持。

乐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呢？双锦，你在三清阁事，是因为觉得我们在为百姓好事？”

他的神变得有些奇怪。

季双锦有些困惑：“难不是？”

乐望着她，少见地收起了笑意。他沉声：“双锦，我们是在为陛事。而我，背后还有我的家族。”

“我明白，但这并不冲突。陛是民如、广施仁政的明君。”季双锦还是不明所以。她抓起一只银蝉，很惜地抚摸着：“你看，这不就是证据？我听闻凡是请了蝉的人家，家人都康健起来，这寒冬也少有人生病。铜蝉效果最弱，却也让弱之人好受了一些。”

乐了鼻梁。不知为什么，他了一丝疲乏之，还有一丝犹豫。

“如果不是这样呢？昨天的事……”他低声说了一句。

“……乐公？”季双锦心里一突。

“不，我什么都没说。”乐放手，已经是一脸明朗笑意，“你说得对，双锦，我们只要好分之事，万事自然太平，你也必定能越来越大，成为名震一方的修士。”

季双锦脸微红：“乐公过誉了，我现在还不敢想得那么远。”但——确实是想要的。

乐只笑。他握住腰间的金蝉。这东西被他当挂件，和一枚玉佩挂在一起。现在他握住它，带着一有些过的郑重其事，柔声说：“我衷心希望双锦能得偿所愿。”

无形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动。但当季双锦抬时，只看见灰的低矮云层，缓慢蠕动如大的虫。

几冰凉的东西落在她额上。她伸手一摸，有些惊讶：“雪了？”

是雪了。

鹅的大雪，忽然就纷纷来了。一整天的沉寒冷有了说；四周响起一些抱怨，一些担忧，还有一些喜悦的声音，在期待瑞雪兆丰年。

风雪飘摇。他们准备回去了。季双锦拿了灯笼，尝试亮；光中，风雪自停。她看向乐，两人齐齐笑起来。

一切宁静祥和如常。

——如果不是风雪中走来一位女修的话。

“双锦，我找你好久，扑空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