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这是一木偶人，得十分巧，不过没有五官。

她嘱咐：“这是一栖魂傀儡，我已经注生机，可以供魂魄附，附后行止如常。”

“行止如常？”杜尚德一呆。

云乘月解释：“大致与活人无异，能够被人看见，能够碰人和品，而且五俱全——就是没那么细。”这傀儡是参考薛无晦的栖魂傀儡所制，也是乐陶等人所用的傀儡。

她还在解释这傀儡的缺陷，杜尚德却是分外震撼。

“果真？这，这，我……”

云乘月见他结，思考了片刻，贴：“当然，白玉京中认识杜大人的人不少，傀儡需要变

化为其他人的模样。杜大人暂时不能以本来的样回魂，抱歉。”

“……这哪里是需要歉的事！”

杜大人总算喊了来，满脸的惊喜和激，又带着几分惭愧：“这，这，教主于我恩同再造，万万不可再叫我‘杜大人’！我哪里承担得起？只直接称我‘尚德’即可。”

云乘月说：“也好。”

再看杜，已是小心翼翼将傀儡扶了起来，整张脸都亮堂不少。

等杜尚德穿好傀儡，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儿的，杜又忍不住哭了来。

杜尚德又念叨：“要回去看娘……不，不，还是偷偷看才行，不能让她老人家发现。娘是个藏不住事的。还有悦儿，悦儿怎么样了？”

杜悦就是他的女，嫁给徐家为妇的那一位。听见这话，杜喜减淡，好一会儿才勉：“是个糊涂的……爹，我回再跟您细说。”

她转向云乘月，行礼：“教主此前说，有两件事要告诉我，爹的事是其一，不知其二是？”

“其二，就是这个。”

云乘月拿两枚粉金的扁圆形晶石。

“这是新的信，只有教中骨才能拿到，务必随佩带。”她叮嘱，“其中记载了重大秘密，看之前必须先发心誓，绝不外传。”

二人依言照办。

而后，云乘月才将信分别给予杜家父女。他们各自探神识，脸都是慢慢变了。

“这么说……”

“这满城的人……不，这全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