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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无晦皱起了眉，试着再喊了几声，确定她没看见自己。奇怪了……难这个她也是回忆的幻影？他在这片空间里失去了所有力量，无法什么，只能选择从旁观看。

就在这时，他听见另外的声音。是积雪溅开、利刃鞘的破空声。

那是云乘月。可她好像没有注意到薛无晦。她歪着，睛只看着庄梦柳。

薛无晦侧望他，右稍微往前踢了一。

少年庄梦柳乍然见她，愣在原

他猛地扭，只见一段剑光破雪而，惊起洋洋飞雪。那剑既，看似徐徐，却挽成一片虚影，而从那虚影之的中心，又飞一枚书文——破！

庄梦柳穿过他的右，如惊鹿飞驰而过，没有丝毫异样。

他和庄梦柳同时喊这句话。

那少年显然有武艺在，却不敌火蛇，只能狼狈地逃跑。但他十分倔，一边逃跑，一边回试图反击，而且一句求救或讨饶的话都不说。

背后追他的，是一条约十尺、浑火红鳞甲、背生双翼的蛇。它尾拖行在雪中，大半直立起来，吐着蛇信，间或迸火焰，行动快如鬼魅。

年轻的云乘月散着发，只懒懒绾了一圈，和后来相比，她容貌并未变化，但这时候的她有格外轻松快活的气质。

火蛇的形在半空僵持片刻，颓然倒地。伤冒着气，金红的血化了四周积血。

凹陷的雪窝里，传打呵欠的声音，还有一句懒洋洋的、朦胧的抱怨。那略微沙哑却不改清澈的声音，让庄梦柳一怔，也让薛无晦怔住。

很快，一名少年现在他视野中。那少年裹得严严实实，发用红发带绑，背着一张弓、拿一把刀，腰中箭已经空了，手里刀也卷了刃。

茫茫的积雪里，一人影立了起来。那是一名年轻女，约莫二十岁，在银装素裹的山里却穿一单薄的裋褐，红白间，在雪地里很是显。

薛无晦认得，那是一妖兽，叫火蛇。神鬼横行的年代，有不少动沾染神鬼之力，甚至走上修行之路，就是妖兽。火蛇就是其中之一。

他静静站着，看庄梦柳被追击。虽然恨此獠，但他不至于在师回忆中对一个影手。

薛无晦发现自己也认得他——那是少年的庄梦柳！

薛无晦重新站好，面无表：嗯，可惜了。

他记得庄梦柳是大，怎么会一个人在太苍山里被妖兽追捕？

这里是太苍山？

从环境来看，现在应该是太苍山的初。

是她的一段回忆？

“你是谁？”

“我才想问……是谁打扰我睡觉？”

“——云乘月！”

书文飞，轻盈自由地穿过风雪，也穿过火蛇的眉心。一捧血溅。

“……谁？”

少年庄梦柳持刀横于前，满脸警惕，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薛无晦四寻找，没看见云乘月的踪影，却听见远传来野兽的吼叫，和急促的脚步声。

他认识这里。这是太苍山。他熟悉那常年覆雪的山。少时晨练，抬就能看见日，整个覆雪的区域都变成金粉，壮丽优。师说，那叫日照金山。

少年庄梦柳飞快地奔跑，正好跑向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