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不知，它现在的姿态，通常被人类称为“嗔”。它以梦为形，更有梦的神韵：迷离，瑰丽，让人不知不觉中沉迷。

“梦”字赶忙乘胜追击：[我不也有事要忙？何况，我们今天才见面，很快又见面，难不会被人发现？好歹过一段时间，等周围人都忘了这事，才好打算。]

他只是站着。

[……要真有问题，当然越快解决，越能救人。如果你改造的蝉有用，我就确实需要更多。]

太好了，糊过去了。“梦”字也悄悄吁了气。

“梦”字想得激动，当即手。这个面脸居然握得很，它来还有费劲呢，真是个怪人。

她嗔怒地看着他，本就泽的神更加有神，像被风牵引，闪着无尽的粼粼的波光。

它努力想要学主人的气势。它还记得主人在罗城杀龙的姿态——太威风了！太悍了！“梦”字原本骄傲的，觉得自己是千年书文，倒了霉才跟着新主人。可从罗城之后，它就非常崇拜主人，心悦诚服，并试图模仿。

不，等等，它还忘了一件事。

而在薛暗中……

它想想，上次主人说薛暗的伤在哪里……哦，主人好像没有说，但作为她的书文，它完全明白她当时注意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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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字陷沉思。

说不清不明，他只是僵地站着。唯一能动的是珠。他往看，看见她轻柔如云的鬓发，看见她秀的、英气的鼻梁，还有同样垂着的、的、密的睫。而她的手贴在他前，骨均匀，指甲果然圆饱满，泛着淡淡的粉。

他只看见她站得离他很近，忽然就轻轻抚上他的。她的手贴在他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不动了。这是要害，他知自己应该防御，应该拉远距离；他知她拥有神秘的力量，他曾险些被她所伤。

于是，它学着主人以前那样，把手掌贴在面脸前，准备输送生机灵气。他衣服面还穿了一层薄薄的甲，摸起来冷冷的、的，但砰砰——它还是能觉到他的心。就是这里。

薛暗怔怔在原地。不知不觉，他神就了三分。

他知自己心快了一些，必定是因为他在担心——担心什么？他是在想，她可能在耍什么招。也许，也许是往他心脏了蛊？她是西南那边的人，那边总有这样的传说……

主人上次想给面脸疗伤，被他拒绝了！如果它“梦”字能到，岂不是能大大被主人夸奖？

千算万算，漏了这一茬！糟糕，演得太投，忘记自己的能力范围了……

想想……嗯，东西已经给去了，这样应该就好了吧？

他甚至多解释了一句，没发觉自己气也了不少。

砰砰——

她说得句句在理，薛暗彻底无言。

这样的神韵被它带了“云乘月”这个形象中。

可——

“梦”字一僵。它忘记了，它不是主人，它没有生机灵气啊！

“放手！”它也呵斥回去。

薛暗原本焦躁，这会儿不由一呆。

呃，那怎么圆场？

好，现在输送一缕生机灵气，为面脸疗伤……等一等！

了，你还要怎么样？]

如果云乘月还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沉静冷锐，他还能威。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