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掌握的绝对安全的频。

——[薛无晦，我有新的成果，可以让照天教推广。]

过了一会儿。

——[我刚才在理几个人。是什么？]

——[是……]

她描述一番。

他听完，立即表示赞赏：[果然，只有你才能当这教主！“斩死还生”很好，应该也用在教众的信上。]

他们又商定，要通知王夫这个消息。明光书院那一是照天教的重要力量。

说完后，云乘月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当面商量。]

也许是听见她声音轻快一些，薛无晦的声音也带上笑意。他那边隐隐还有风声，是风雪肆才有的阵仗。

——[快了。我可是带了不少麻烦事，要你帮着理。]

对话到此为止。

和薛无晦聊了一会儿，其实暂时也没解决什么问题，可她心里轻松不少。

也不知薛无晦说的“麻烦事”是什么？

……

霜州。

薛无晦是等那一边挂断了通讯，他才也断开连接的。

他抬起，呼一白茫茫的冷气。

天地间，大片雪缓缓落，看久了会觉不到时间的逝。风雪初停，清明重现。

霜州是帝国的最北方。当年这里被封给了谁？是言嘉吧。这次招魂的时候，言嘉的魂魄没有现，必定是投胎去，或者已经消散在天地间。乐陶因此有些伤心。她们当年好。言嘉也是个英勇善战的将军，主动请缨来镇守北方。当年神鬼兵败，残余队便是缩在北方……言嘉大约最终是战死了。

他正经过一片森林。北方严寒地广人稀，这片森林大得无边无际，很适合躲藏。

他来这里却不是为了躲藏，而是为了找那些躲藏的人。

朝廷正在追捕半死灵。白玉京里还一片太平，但在更多地方，半死灵蔓延好比瘟疫。朝廷的人不会宣扬，只会悄悄悬赏，号召天一起围剿他们。

半死灵是介于人类和死灵之间的生。如果不去，他们大分人会正常生老病死，不会如何。可一旦修士使用灵力去刺激他们……他们上的类死气会被激发，吞噬理智。

也就是说，他们会变成嗜血好杀的怪。

朝廷以此为由，大肆捕杀半死灵，连同那些没堕落的一起。

看上去很正确，无可指摘。如果薛无晦不知是他们制造了半死灵，一定会称赞那位统治者足够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