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能用的人都拉过来。”

“这样一来，你手里的军队能牵制他的军队，我能够毁掉他赖以生存的关键。我们齐心协力，胜算不小。”

薛无晦立即摇：“你这是太乐观了。且不论我的军队力量几何，就说你对他修为的估计，万一了差错，怎么办？”

“况且，三清剑是你千年前传承的上古神剑，而太清剑更是其中最为神异的一柄。万一你夺不回来，也斩碎不了，怎么办”

云乘月说：“用《云舟帖》。”

“《云舟帖》？”薛无晦的声音忽然，“可那是，那不是……！”

云乘月看着他：“那是什么？”

薛无晦闭不言。

过了会儿，他才说：“那只是本千年前的普通字帖，我看着那人写的。他写得虽然不错，但和太清剑相比，远远不如。”

云乘月看他片刻，微微一笑。

“你何必妄自菲薄。”她低声说，语气温柔，“凭什么古代的就比现在的好。时代在步，现在的才更有可能比以前的好。”

“自欺欺人可没用。”看上去，他莫名有些烦躁，语气也有些生。

云乘月不和他生气，只招招手：“来，你看看，我可不是自欺欺人。”

她拿云舟帖，将它放在石桌上铺平。随着她的心意，云舟帖云雾变幻，了许多彩的笔画。

“这是……”

“是。”

一开始，云舟帖里的只有四。可经历了太清令的大场面，现在云乘月拥有密密麻麻的蓝，少数黄和少数白。

还有唯一一鲜红的，是傅眉的杀伐之意。

云乘月大致讲了讲。

“我未曾听闻能够化为力量。更何况，这些大多只是普通百姓的。”薛无晦蹙眉，“这怎能有用？”

“为什么不是力量？我们的力量本就源于。你不记得了吗？最初的书文，就来源于我们烈的和愿望。”

“为什么普通人的就没用？正是因为是，才人人平等，没有低贵贱之分，甚至于，普通人的比一些修士的更加大。”

云乘月伸手。

云舟帖里的波动起来。它们盘旋缠绕、相互织、各自合。慢慢地，在她的手，它们开始形成了某个特定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