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了鼻，避免泪得太狼狈。

他盯着她走过来。

“师……”

他还想说什么，没能说。话语终结于一个拥抱，还是应该叫“靠着”？薛无晦有茫然。他变得更僵，只有神能压一，去看那个依靠在他肩的人。

“让我靠一。”云乘月疲惫地说，“我现在真的很难过。其他的事，我们可以等等再说。”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那就先不着急。”

他抬起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她。她没有反应。他的也就慢慢放松去，手指也敢真的落在她手臂上了。

“师，我回来了。”

“迎回来。我也回来了。”

“我知……我知。”

真的……太好了。

第164章 尾声（4）

◎中秘事◎

虞寄风走了辰星的殿。

白玉京的司天监是一座叠着不同空间的建筑, 而五曜星官在这里各自拥有居所。除了岁星的殿堂多年未开之外，其他人都把居所当成了家。因此，这些殿各有各的模样, 绝不统一。

辰星的殿宛如星空，四面八方都是星辰, 甚至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在这里颠倒上。这里有很多很多的星星，却只有她一个人。虞寄风曾问过她，是否会到寂寞, 但辰星从不回答这类问题。

“辰星, 这么空旷的地方，你待着不难受吗？”

“……”

这次也是一样, 对方没有回答。

银发的少女背对他坐着，面前竖着大大小小的镜。她经常抱在怀里的那面银镜则放在一边。

“荧惑，你活着回来了。”她的声音清冷如碎冰。

虞寄风笑嘻嘻地走上去：“我活着回来了。怎么, 你是遗憾, 还是不遗憾？”

辰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微垂着，手指在拨什么。那是一架琴，看制式应该很古老。她的手指放在琴弦上，一地去挑动，弹杂无章的声音。

“我不知你还会弹琴。”

“我不会。”辰星没抬。

“那你在弹什么？”虞寄风煞有介事地说，“莫非这就是真正的‘弹琴’？”

银发星官没说话。她向来不搭理虞寄风的无聊言语，也就一并回绝了那些真真假假的试探。她只是垂着睫，雪的睫覆盖着蓝的珠, 越发像一尊冰雕雪琢的雕像, 而不是一个活人。再说了, 哪有人类成这个样？

虞寄风伸手, 挡住了那架琴。

“我听说太白死了。”他的神严肃起来，“那个人沉醉权术，修为虽然不够纯，事却足够小心。我听说他去罗城调查我失踪的事，去了不久，他的命魂灯就灭了。”

辰星抬起，静静地也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