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丁家的仇人，之前仗着胡府迫丁舒锦委于他。他被赶了胡府，为什么在这里……陆莹你看，他的死状不对劲，和别人不同。”

忽然，拂晓“咩咩”叫起来。它绷、鬃炸起，冲着四周发威胁的声音。但很快，它的转来转去，仿佛茫然失去了方向，“咩”声也渐渐微弱。

“拂晓怎么了？云乘月你快问问。”陆莹促。

云乘月却已经听明白了。她吃惊地说：“拂晓说尸附近都有一些奇怪的空间波动，很快就消失了……等等，我看看，是魂魄！陆莹你知一，他们的魂魄不见了！”

人有三魂六魄，死后自然消散，且消散时间不同。其中执念重、实力横者，可能化为死灵，比如薛无晦、乐陶、申屠侑，都是如此。但大多数人都是烟消云散。

可烟消云散需要时间。

刚才她们无暇多顾，现在仔细观察，立即发现周围死者竟然只有空的，而灵魂全不见。有新死者的魂魄飘，立刻又不见了——而这就是拂晓说的“奇怪的空间波动”现的时候。

“谁抓走了他们的魂魄？”

只能得这个结论。

甚至能推一个更令人骨悚然的结论：“难有人刻意制造了这场灾难，就是为了取得人的魂魄？还有官府开启‘绝地天通’，难也是……”

陆莹望向东边，不自觉吞了吞。她现在越来越觉得骨悚然了。假如能够选择，或者假如是一年前的她，一定早早躲起来，绝不让自己置于危险中。可为什么她现在是一个冲上去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了。

“云乘月，你有没有什么巩固灵魂的办法？”她喃喃，打了个寒颤，“万一我死了，我可不想被灵魂……你想个办法吧？你总是很有办法。”

云乘月猛然回神：“我不会让你死！”

陆莹也回过神。她顿了顿，片刻后吐一句话：“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我才不信。”

“走吧，云乘月。”她上飞舟，“都走到这里了，我们没有回路。”

云乘月一气，抱起拂晓。

“好，走。”

……

了罗城后，她们又飞行了好一会儿。理，现在应该到海边了。可她们没有。

路边的景在不断变化，漆黑的海面却依旧凝在前方，没有丝毫靠近。

“咩……”

拂晓抬起。它鼻尖耸动，嗅着空气中不知名的气息，金的睛闪着光。

“咩！”

云乘月住陆莹的肩：“陆莹，停一，路不对。”

“我也发现了。”

陆莹降飞舟，往嘴里了一颗元灵丹。城郊的雨要小很多，挂的草木森森摇动，如鬼影幢幢。渗人的风传来不安的气息。陆莹用一警惕的姿势站立着，伸手唤了逐日弓；危险的环境里，武是最可靠的安全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