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祠，为什么不止一座，它和死灵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说话间，虞寄风已经站了起来。他注视着海面，视线已经锁定某个地方；他看见了，于是他一个真正的微笑。

辰星垂，银白的睫颤动得更明显。当她再度抬，蓝的球里已经泛了慑人的紫光。

“荧惑，别找了。别找。”

她轻声说：“你该知，不要打听太多。勿听，勿视，勿言，勿知。否则，你会迎来承担不起的后果。”

“……辰星，你果然知什么！我们几个人中，你最接近陛，也向来知得最多。”

虞寄风倏然抬，直直迎向辰星的目光。他边凝着那缕微笑，也凝着那缕讽刺：“勿听勿视勿言勿知，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银发星官略皱着眉，有些不解：“你为何激动？我们从来如此。你过去从没有怨言。”

“过去啊……”

虞寄风移开视线，轻轻“切”了一声。他没有回答。

“算了，不用你说我也知罗城星祠在哪儿。千年前开始，罗城就有两座星祠。一座在郊外，另一座么……”

“哗”一声，他收起伞。雨迫不及待地奔涌而，争相想要将他吞吃肚。然而青年已经率先跃起，直直扎面。

“……就在这片海面之！”

海扑面而来，正如那片无尽的黑暗也扑面而来。它们狰狞而上，倏然击碎了镜，也击碎了镜中辰星的目光。

荧惑星官独自一人，迎向海底之那不可测的黑暗。从那黑暗之中，隐约传来了诡异而恐怖的气息。可他越发笑起来。他无声地笑着，奋力往目之所及的地方游去。

冰冷的海淹没了他，但随之升起的是一奇异的兴奋。久违的兴奋，令人想起生命存活的颤栗的喜悦。他想起，他已经活了很多年，也为那位陛效命不知多少年。

勿听勿视勿言勿知……这么多年，他确实是这样过来的，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但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他这颗从来都平淡、无聊、冷漠的心脏里，燃起了旺盛的好奇：他想要知罗城的秘密。

他想要知罗城的秘密，想要知司天监的秘密，更想知……

那位隐于云雾之后的陛，到底埋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又究竟想什么。他为什么如此仇视死灵，却又一直秘密令人带回死灵？他所谓的“岁星之宴”果真是祭祀么，那祭祀的又是什么？他们那片岁星网，究竟又是什么，果真是世人那缥缈无定的命运吗？

他已经太习惯活在秘密之中。活得太久的人都知，活去的秘诀就是不要好奇、不要打听，让秘密永远是秘密。

他曾经是这样的。知些什么，却又懒得究。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还要多谢我的曾孙女。如果像你这喜疏离人世的无聊修士，也能成为某变数，也在寻求改变……我这个前辈要是什么都不，岂不是连你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