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能混去卖东西，准保赚钱，别人我可不告诉！”

城西论，听上去真还有意思。

云乘月谢过海星，又细细吃完了钵仔糕，便往城西而去。海星在后望着她的背影，想起过去老板娘对自己的照顾，又想自己今日忍痛分享了一个赚钱的大秘密，真可谓“有恩必报”的典范，不由很动于自己的品质，唏嘘几句，又赶着回去活儿了。去晚了，掌柜的要扣他工钱，还要打骂的。

这是一个半半晴的日。光虽洋洋地洒着，天空中却平白多了一层厚厚的白云。明人一见便知，到了傍晚肯定雨。

云乘月看了看这天气，顺路就买了一串斗笠，给背在背上。钱是庄夜借的，她答应过几天还他，还算上了一微薄的利息，俨然是一次严谨的民间借贷。

到了城西，两边和书法相关的店铺确实多了起来，连茶楼门都挂了牌，写：吃茶品书文，十文一次。

街上外地人模样的修士也多了不少，能听见很多不同的音。有嘻嘻哈哈到游玩的，也有目标明确、匆匆朝某个地方赶去的。

跟着这些赶路的人，很快，云乘月就找到了论市集的。那里还真是一市集，有明确的街，甚至还有守卫，在门一一对来人的份。

旁边挂着一竖轴：闲人勿。

一些脖挂绳、双手抱匣的小摊贩，已经垂丧气地站在一边。他们有男有女，都是利索朴实的劳动装束，前的匣里都是些饮料、心之类。

看来，海星的主意不仅不新鲜，还并不可行。

云乘月理了理背上的一串斗笠，走上前去。

“什么的？停，闲杂人等勿！”

守卫是个人大的壮汉，立即声喝止。其他小贩也看过来，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云乘月说：“我听说这里面是给修士论的。”

壮汉打量她几，嘿声笑：“小姑娘，你也不是第一个声称自己是修士的小贩了。爷劝你一声，人要有自知之明，别给脸不要脸。”

说话间，另一名油粉面的公哥走过来，边小厮捧一枚份玉简，冲壮汉一晃。壮汉立即换了张笑脸，恭恭敬敬说：“您请，您请。”

云乘月瞧了瞧那两人。不说小厮，那公哥脚步虚浮、气息不稳，怎么看都不像个修士。

她便问：“那人恐怕连第一境的修为都没有，为什么他能去，我不能去？”

壮汉回过，又是一脸不耐烦。日光照着他光亮的额，将额挤的沟壑照得极其清晰，更显凶恶。

“人家什么份，你什么份！”壮汉怒，“我说了，少给脸不要脸——”

他喝一声，同时右手手臂绷；他手里本就攒着一，现在忽然一扫，破空声响，尘沙飞扬，一时间连日光都黯淡了一分。

这壮汉实则是不耐烦了。一天来拦住不知多少小贩，这些小民一个个的都狡黠无赖，变着说辞地想混去，他心里早就积累了一堆火气。现在看面前站着的是个年轻女修，修为一看去不过第一境中阶，他那邪火就再忍不住，有心要敲山震虎，要杀给猴看——

“——喝呀！”

壮汉奋力挥一击，也倾泻所有的烦躁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