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枝末节的家务事。”女人颔首，神态依旧安详，“你这个第三境的聪明小孩，是从哪儿来的？”

云乘月犹豫了一，不知该不该说王恒的名字。

女人却像已经明白。她打量她几，微微一笑。

“我叫傅眉，你直接叫我名字，我不听什么前辈后辈。”她说，“你是庄幼薇的孩？你叫什么？”

云乘月也不谦让，：“好，傅眉。我母亲后来改姓了宋，叫宋幼薇。至于我，我叫云乘月。”

傅眉不在意：“哦，她不想姓庄也很正常。她后来怎么了？嫁人生，过得还好？”

云乘月：“我生来是个傻，三岁时母亲就离开人世，并不知她过得好不好。”

傅眉沉默了一。

“可惜了。她原本很有希望晋升第五境真，人心善，骄傲磊落。我曾希望她传承我的剑法。”她缓缓，“又一个被法度之害了的天才。”

又一个……？大之争，果然无。

云乘月暗，傅眉认识她的母亲，那算一算，宋幼薇二十年前离开书院，彼时傅眉还未被关押。二十年时间对修士而言并不，当年学应该还有不少在书院，即便讳莫如，也该有所表现。可从她的调查来看，书院学好像真的不知这里有个人。

也不知傅眉究竟犯过什么错，才会被如此郑重地关押。

傅眉又看看她，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她拿起一块心（云乘月放在那里的糯米红豆糕），细细吃了咽了，又喝了清，满足地叹一气。

接着，她收起笑容：“我之所以被关在这里，是因为二十年前，我在后山屠杀同门及师百余人。血满山，骨飞溅，除我之外无人生还。”

云乘月一时说不话。

这位神态安详、举止从容的女人……是个杀星？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可傅眉说得笃定自然，绝非儿戏。

半晌，她吐一句：“为什么？”

傅眉仿佛就等着她问，笑：“因为我想。我修意趣之，若不能随心所、剑随心动，岂非成了法度之那等废？”

云乘月想了想，郑重：“我不是很认可。”

傅眉笑：“那我就杀了你罢。”

云乘月：……

这算怎么回事？她在心中一气。好吧，王院让她来后山见一个杀星，总不能是为了借刀杀人。

就是这话吧，不好接。她能说什么？说“我错了”很谄媚也很对不起良心，说“要命一条”又着实不对心——她不想死在这里，还有一只鬼和一只麒麟等她回去呢。

最后，她决定什么都不说。当没听到。乌嘛，擅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