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三月份的光显著地多了起来。山里气温低，还不多，但光却是明媚起来；生机在风里淌。

这样的好天气，正合适在院里办一个小小的聚会。

虽然只来了陆莹一个人。

“你们最近过得如何？”云乘月放茶杯，略略坐正。

“累得要死。”陆莹叹了气，拍拍手上的心渣，又大喝了一整杯茶，吁了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每天上课要默写，要被问，要课堂测验，课后作业还很难。上课也就算了，每月还要完成至少五次必修任务，其实就是要么去帮人农活，要么去堂帮工……你有没有注意到，双锦最近吃饭都吃得净净？她以前还挑的！”

陆莹一气说了一堆，最后以一句不可思议的叹结尾。

云乘月语气平平：“我不知，我最近都没怎么看见双锦。”

“呃……”

陆莹一时语。

确实，季双锦最近成了“失踪人”。不仅云乘月没见到她，连陆莹也只在课堂和午餐时才能见到她的人影。

这次云乘月给她发邀请函，她也只回了一条信息，抱歉地说她来不了。

陆莹一边觉得有尴尬，一边又骂自己不知在尴尬什么，季双锦来不来关她什么事？

饶是心中这么想，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开解释：“她也有帮你找消息，还托我传话。最近她和那个乐走得很近，乐你记得么？就是乐家那个天才，送到白玉京修炼的那个，学考试第二名。那小一直明里暗里靠近双锦，到底叫他得逞了。”

云乘月还真有些惊讶。她需要想一想才能想起来：“是那个扎小辫、个不的少年？算起来他好像是乐熹的哥哥？”

“堂兄。”陆莹说。

云乘月又想了想：“他们两相悦？”

“这谁知。季大小也真是，不知在想什么，乐熹上栽过一次还不够，再来个乐？她这辈是逃不过姓乐的吗？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看看书，怎么是非得有个对象不成？”

陆莹一脸讥诮，目光却显些担忧。

云乘月拈着茶杯，沉默片刻，摇：“也不好以家族论人。我相信以双锦现在的光，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是么？那样最好。不过你说，白玉京的公哥是不是多少有病？乐接近双锦，还有一个油粉面、叫诸葛聪的，你记不记得？他最近老是来找我。”陆莹耸耸肩，表有嫌弃，却又微妙地有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