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别怕，大姨立叫你二哥去那边找你！你千万保护好自己，先跟他们周旋，别答应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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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有白河大队那么严重，蓄私田上百亩实在太过分。

红旗公社本公社，除了前大队还查了建业大队和李家庄大队，病不少，却没有发现开私田。

老师名单确定来，赵红英开始排课。

顾怡文语气梆，“没什么可是！”

“大姨你还好吗？”

“前几天你跟你朋友从知青院搬来，还让你朋友跟家里打电话报信，是因为在山上被氓堵了，崴了脚不能动！”

能回城当然好，可是她才刚跟程砚洲确定关系，还不到半个月就要抛弃他？

“莞宁，这么大事你怎么不跟大姨说呢？！”

等接线员接电话的间隙，顾莞宁看着他，“应该，要的吧。”

“唔，等等。”电话接通，顾莞宁赶放到耳边听，“大姨。”

顾莞宁怎么想怎么心虚，“大姨，我我……我找了个对象，在前大队。”

两人先奔邮局打电话。

顾莞宁把程砚洲几次救自己的事简单讲述一遍，电话那的顾怡文越听越心就越凉。

顾怡文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好半天，才小小声问：“你找的对象？”

顾怡文好一阵没眨，“小晚你说啥？”

顾莞宁握着话筒，“我怕说了，您担心。”

顾莞宁：“是他。”

顾莞宁小声：“那个，大姨，他就在旁边。”

暂时顾莞宁还没课，第二天跟程砚洲一起去县城。

因为寄宿在周家，大姨和大姨父和周老爷老太太的关系越发冷淡。

“你不说我才更不放心！”顾怡文红着眶，抬手抹了抹泪，“不行，你不能在那地方待了。大姨想办法给你找份工作，你回海市，上就回。”

“可是……”

不只是为了找人。

听声音不对，顾莞宁忙：“不是的，大姨我没被骗，您先坐，别着急。”

顾莞宁有些无措。

听到顾莞宁的声音，顾怡文表顿时松快起来，“小晚，我是大姨，你在那边咋样？你二哥寄的东西收到没？”

顾怡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抖着手话筒都差拿不住。

继前大队后，检查组又接连去了其他大队，整个县城几十上百个大队挨个检查，果然又查来几个。

表表哥都留在海市没有乡，如果她再留，大姨和大姨父的境会更难。

怕伤到顾莞宁，顾怡文缓和了语气，“大姨知你去乡是为了找你外公，可是北三省那么多林场，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找？”

顾怡文：“你说，大姨仔细听着。”

顾怡文腾一从沙发上站起来，“谁找对象？在哪儿，在那边的大队？”

顾莞宁瞥一时间，小声：“我找了个对象。”

顾怡文昏转向，跌坐回沙发上。

顾怡文笑着：“家里还是老样呗。前阵你来电话是瑞珠接的，后来你朋友那个叫瑞云的知青打来是瑞华接的，好不容易才到大姨。”

大队程顺跟李家庄大队的大队关系不错，之前去过这个大队招生。确定队小能养猪以后，李家庄大队的李队还过来问过收不收学生。

因为临近毕业，大姨父动用关系为她拿到大学名额，冷板凳都坐得岌岌可危。

顾莞宁，“都收到了，他寄了好多包裹。我在这边都好。”

“你……你那阵没给家里打电话，是落了在养病？”

程砚洲迟疑，“自我介绍？”

“小晚，你是不是叫人骗了？！”

程砚洲有些张，“我需要说话吗？”

寒暄完，顾莞宁结结说：“那个，大姨，我有件事跟您说。”

顾莞宁抿嘴角。

顾莞宁解释，“我没被骗。大姨你听我说……”

顾莞宁连忙到他手里。

程砚洲清清嗓，示意顾莞宁把话筒给他。

将近九十名学生分成三个班，五个老师，其中三个国文两个算术，排起课表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