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直接问您肯定笑话。”

“行了，午再来拿。中午炖只兔，再炖个猪粉条，莞宁在家吃啊！”

顾莞宁不好意思，“我天天在大娘家吃，是不是得粮才合适？”

山后，程砚洲就匆忙往家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砚洲沉默：“……”

她心想，大石虽然数学学得一塌糊涂，但是保不齐喜文科，以后是个拿笔杆的料。

上一期的主题是队小，这一期的主题是开私田，前后也就隔了不到一周。

“咱们领导的意思是，开私田绝对不能饶过，但也不能矫枉过正。这次检查也是为了提醒大家，挖国家墙角就是在跟所有人民对，是没有好场的！”

程砚洲不吭声。

程砚洲家的自留地就在他大伯家旁边，小事一并给检查了，也嘱咐把平了的地再开来。

“这是？”

顾莞宁：“？！”

在程家吃过午饭，顾莞宁躺在炕上休息，脑海中思绪繁杂。

五封信是不同的收信人，但是寄这么多确实不大合适，顾莞宁挑了一封，“就寄这个吧。”

程砚洲拿过信封来看，收信人：顾则慎。

早猜到顾莞宁憋不住要说，冯秀芝：“你跟老三商量，他前几天就把你要吃的粮给了家里。”

程砚洲怎么不跟自己说呢？

大石，“想。”

冯秀芝：“……”她气冲冲来，叉腰，“娘笑话笑话不成啊？你还能掉块？”

半午时候，山的人回来。

视线在人群中晃一圈，她也没有看到熟的知青，红英说知青院昨天就换了。

事量过之后明显不足两亩。

他问：“都要寄？”

顾莞宁揣了糖块，分给三个孩，问大石：“大石你想念书嘛？”

继续欣赏板报，顾莞宁忽然一阵不自在，老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而且态度不怎么友善。

程山脸讪讪的，一直在跟前赔笑。

好好的庄稼都了，那新平的地松松垮垮一瞧就知不一样。

才换了一半。

推门来，没看到顾莞宁，他问：“娘，家里没人来吗？”

莫非又是徐文理和郑妙琴？

“哦对了，我去拿信！”顾莞宁转回屋，抱着一沓信来。

冯秀芝没好气：“你就不晓得吱个声？”

顾莞宁：“为什么想念书？”

冯秀芝又说：“就是说好的三十斤粮，上回去县城买了十斤。”

好吧，当她没问。

大石着糖，果断：“娘说学好了有吃！”

挑中了程砚洲大伯程山家。

东正屋冯秀芝推开窗，白快翻到去了，“你直接问莞宁还怕娘笑话你？”

检查小组的事又挑了几家的自留地检查。

程砚洲径直去厨房，“过会儿去县城，娘你看家里缺什么要买。”

知社员们都怕事所以才这样，小事皱了皱眉，好声好气：“该是多大就是多大，咱们讲究一个实事求是。老叔你家自留地应该是两亩不足一分，回您把多平的地耕来。”

程砚洲：“嗯，上去县城。”

扯扯围巾遮住脸，顾莞宁心里一阵嘀咕，她跟本地的社员也没有过矛盾，应该不至于有人对她有敌意。

“缺什么？”冯秀芝冷笑一声，“我看家里就你缺心。”

报完数，挑了两只嘟嘟的野兔野，拿草绳绑好拎着，冯秀芝来找顾莞宁和孩。

顾莞宁：“……”

程砚洲不听不听，用汤泡了几个馒吃去，去后院洗把脸就门去找顾莞宁。

程山家还没有分家，照人有两亩多七厘自留地，事前往旁边扩了至少三分，昨天平了五分。

听见敲门声，顾莞宁过去开门，“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