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被敲了敲，顾莞宁意识就以为是程砚洲。

程顺被留在公社待了半夜, 回来的时候是在检查小组的陪同回来的。

至于各社员家里的自留地和家禽，明面上的东西那些太容易遮掩。反而是山上可能有的几十亩上百亩地一时半刻平不了，也没人舍得平。

顾莞宁抿着嘴角，“是不是很危险？”

“还行。”程砚洲抬手她的发丝，跟他想的一样，“我娘今天不上工，你一个人无聊就去找她。”

收起习题纸，顾莞宁，“知。”

“最迟天黑前我就回。”

想不到声音响起来是赵红英的，“莞宁，程营过来找你。”

瞅一外的天, 距离上工没多时间了, 赵红英和柴瑞云脆起床, 洗把脸去隔饭。

虽然队小停课了，但恢复上课后没几天她得去试讲，多准备准备心里才有底。

赵红英, “反正知青这边是没有况，上工都光了力气哪还有力去开田，自留地都半荒着呢。”

鉴于白河大队的私田和私有养场都在山上，检查小组最首要的目的就是上山。

上午顾莞宁一个人在家看课本，对着课本练习题。

随手捞起件外披上，顾莞宁打开窗。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她们这边是黑土地, 撒去不怎么细心照看也能来, 这才供得起上百个知青吃菜。

“现在就希望队里的社员也安分守己。”

“你等等！”顾莞宁快速爬炕，从箱里找一条灰的围巾，转爬上去，“你过来！”

“我琢磨着, 因为咱们是第一个上去的，检查组也就第一个来检查咱们大队。”

衣服，“昨天午大队带人提前检查了一遍，确认都没有问题后带着保证书去了公社。”

“你穿这么厚？”

顾莞宁裹着被, “那我们需要什么？”

围巾落在肩膀上，被大力扯着围了两圈，最后狠狠系上两个结。

顾莞宁还在养伤。

队小放假，为老师的赵红英就得继续回归劳动。

程砚洲摇，“不勒，正好。”

关键一来, 检查小组的事就说要上山。

顾莞宁没说话。

她这脚平时走路还行, 稍微小跑小就开始不舒服。

程砚洲：“……”

程砚洲：“要跟检查小组上山。”

天微亮泛黑，程砚洲穿了件大衣，形大，笔地站在那里。

刚起床的小知青发散开，茸茸的披在后，顺着纤细的脖颈垂，贴在白皙的肤上，整个人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程砚洲垂眸：“我得去找大队了。”

系完了，顾莞宁才问：“勒吗？”

她趴回被窝里，捧着抄写的课本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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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赵红英和柴瑞云工。

“今天不能陪你。”

香蕉加橘加苹果……树上三只猴地上八只猴……一班十三人二班十五人……

等离开那院，走一段路后，程砚洲赶忙把围巾解开松了松。

顾莞宁的关注却在程砚洲上的大衣上。

顾莞宁挠挠，“你要去哪儿？不会是有任务吧？”

这一就把前大队打了个措手不及。

顾莞宁：“等着啊？”

赵红英厨房烧饭，柴瑞云找顾莞宁，问：“莞宁你对象跟检查小组山了你知不知？”

柴瑞云目光呆滞，打了个哈欠：“咱们什么都不需要, 也不了，就等就行。”

程砚洲笑笑，走上前合上些窗。

顾莞宁：“啊？”

程砚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