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

顾莞宁抿抿嘴角，说起来没什么，可她依旧觉得不合适，“还是别了，以后我去你家找你吧。”

“是不是发烧了？”程砚洲抬手，用手背试了试她额的温度，“没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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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莞宁心中腹诽。

顾莞宁：“……”

她有气无力地声：“你好歹让我洗把脸，你觉得我这样能看吗？”

顾莞宁认输，她本不手来。程砚洲握得不，但就跟镯似的，卡在那里不来。

不给！

程砚洲：“……”

“我去给你巾。”

顾莞宁确认了，“你这是病，得治。”

程砚洲过去挡住风，把窗掩了掩。盯着顾莞宁桃红的小脸两秒，他眉皱起，“还困？”

她没好气：“你直接说你想占我便宜就是。”

程砚洲：“厨房有。”

顾莞宁瞪着困顿的睛，刚醒来语气绵绵地反驳，“你才不正常！”

顾莞宁：“书上看的。”

程砚洲：“我听大队说，你乡前明明有机会大学念书，为什么没去？”

程砚洲，“嗯。”

“哪里不正常？”顾莞宁十分好奇，视线肆无忌惮地连在程砚洲脸上。

他好奇，“你是怎么知的？”

程砚洲笑笑，“是有。”

程砚洲：“嗯。”

“不酸。”程砚洲懒懒：“我还不困。”

你要困了才有假。

眉心蹙起，顾莞宁觉得这样不行，她委婉：“虽然红英和瑞云没说，但是如果你以后经常来，会让她们不方便。这间院是我们三个一起租的，不是我一个人的院，我也得尊重她们两个的意见。”

前几天程砚洲只是饭才来送饭，再往前他都在院外，但是今天却来得很早。

“我注意。”程砚洲想了想：“今天看她们离开才来，工前我就走。”

“那就不能再睡了，晚上该睡不着。”

顾莞宁打了个的哈欠，细密的睫上挂着泪珠，“不会。我就是睡一个白天，到了晚上照样能睡着。”

承认自己不正常的人多少是有不正常在上的。

程砚洲沉，“是不是不正常？”

顾莞宁：“……”

顾莞宁爬炕，打开门，把巾和盆递给程砚洲，“你要回家接吗？”

她怕以后都是这样。

顾莞宁，困得睛都睁不开，声音带着鼻音，“嗯。”

“期失眠影响健康，会使记忆力降，注意力不集中，据说还增加老年患痴呆症的风险。”

程砚洲没接，也松开另一只。

她伸另一只手，“给你换一只。”

程砚洲认真打量小知青，：“好看。”

顾莞宁抓住他的袖，“你烧的？”

天。窗一开，外风来，顾莞宁意识打了个哆嗦。

程砚洲不同意这个说法，“不是占便宜，我是你对象。”

这烂大街的知识三岁小孩都知。

所幸程砚洲脸黑，脸如何一般看不来。

程砚洲伸手，手心朝上，看着顾莞宁。

程砚洲轻轻握住，“传我睡意，我睡不着。”

别以为说好话就能改变他的不良居心。

她们那个年代，哪个年轻人不是左手熬夜追剧打游戏，右手中药枸杞健卡。

“那可有太多原因了。”顾莞宁说着，话一转，“你胳膊一直抬着不酸吗？”

顾莞宁眨眨睛，看看程砚洲，又看看那只大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她想起中午程河说的，问：“所以你真的大半夜睡不着，起床剁馅？”

她脸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