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勉为其难应。

程砚洲当然怕，“谈对象期间，如果能回城我不拦你。”

程砚洲却反问：“你怎么知一定不合适？”

想起刚才顾莞宁气愤的神，程砚洲垂眸，看着她的发旋，问：“你刚才生气了？”

算了算了，她大人有大量，反正主动权掌握在她手上。

“嗯。”程砚洲。

顾莞宁摇，“没有。”

她晃了晃被攥的手，“你都握了好时间，现在能松开吗？”

顾莞宁迟疑了，“结婚？”

杏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她问：“哪有那么时间？”

“那行。”程砚洲在顾莞宁没反应过来前说：“我们先谈对象。”

可她从来没想到这个地步。

顾莞宁冷哼一声，谁知呢？

顾莞宁眯着睛笑了，“可我还是不想答应怎么办？”

图他能救命？

最好是她再拒绝一次。

顾莞宁愣了两秒，鼓着脸颊不大乐意，“可你刚才让我好好想想，算是变相拒绝我。”

顾莞宁：“？”

程砚洲松了一圈，虚虚握住，眉间染上一丝急躁，试图跟心上人解释，缓缓：“我只是以为你不会答应。”

她抬起，拒绝得态度定：“现在你一个人决定不算，我不答应。”

她没那么小气。

但拒绝来拒绝去又很矫。

厨房里偷看的老两见状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老你听见说啥了不？这样是成了吧？”

图他会饭？

顾莞宁苦恼地皱眉。

程砚洲：“……”

顾莞宁笑笑：“那当然是分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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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适就分？”顾莞宁最后确认了一遍，“是我说了算的吗？”

顾莞宁里充满惊讶，“你也愿意？”

顾莞宁就见, 程砚洲盯着一脸不断变幻, 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简直不要太彩。

她随随便便就答应岂不是很没面？

她本就没打算现在回城，怎么也要等到恢复考考上大学，可那时候距离现在还有三年多的时间。

可关键是，臭男人还能图，小知青图什么？

…”

怎么办？

“那你什么时候想好？”程砚洲倾，“都这么时间了，你应该想清楚了。”

程砚洲不，跟个恶霸似的，一伸，拦住顾莞宁的去路。

程砚洲：“……”一天也行，谁让是他有求于人，又有错在先。

“那要是合适呢？”程砚洲又问。

听见这话，顾莞宁更加心虚。

程砚洲回神, 着眉心问：“谈对象发现不合适你会怎么办？”

她问：“你又不怕我后悔了？”

程砚洲，“嗯。听你的。”

珠滴溜溜转了转，顾莞宁问：“只谈对象？”

这不就跟哄小姑娘的臭男人一个德？

程砚洲立问：“你想怎么办？”

“那行吧。我勉答应了，不过只有今天一天，明天再说。”

顾莞宁踮起脚, 在程砚洲前晃来晃去, 喊：“程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