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压低声音：“今天丰收大队来人，赵卫也来了，他去知青院找了郑妙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顾莞宁十分笃定：“就是郑妙琴。”

可她又不甘心什么都不。

柴瑞云瞥了净的骨，她：“……”

跟郑妙琴一样指使别人去破坏另一个女同志的清白，这就是犯罪！

徐文理喜挑唆别人达成目的。

“这个，换的！”顾莞宁冲柴瑞云摇了摇手里的骨，“我没有白拿。”

顾莞宁大声：“瑞云！”

养病这些天，她有时候就琢磨着该怎么报仇。但是思来想去都没什么好办法，或者说她能想到的办法都太突破底线了。

赵红英噗嗤一声笑来，打圆场说：“行了，瑞云你就别逗莞宁了。”

啧！

顾莞宁咽，“翻墙，从后院翻来的。”

柴瑞云啧一声，“我就说程营对你有意思。怎么着，莞宁你不会也喜程营吧？”

顾莞宁：“瑞云, 你想得太多了。”

赵红英皱眉，“赵卫找郑妙琴什么？该不会……莞宁，撺掇赵麻的人是郑妙琴！”

顾莞宁自认不到。

顾莞宁恨恨咬一，鼓着一侧脸颊，说话有些糊：“程砚洲来，是有事说。”

两人在脑海中想象了一，沉默寡言一本正经的程砚洲揣着卤偷摸翻墙是什么样。

顾莞宁心虚低，眨着大睛, 小声问：“非得问清楚吗？”

顾莞宁嚼啊嚼，使劲嚼了好半天才空嘴来, “我跟别人换的。”

哪怕没有证据，顾莞宁却有直觉，她这几次三番被郑妙琴针对，背后绝对有徐文理的手笔。

顾莞宁却还有别的想法。

柴瑞云翻了个白，“我跟红英又不瞎，大门门那么宽，我俩能看不到那么大个人？”

赵红英：“这俩人凑到一起不是要琢磨着害人吧？”

赵红英≈柴瑞云：“……”

顾莞宁杏眸睁大，“他不是说没人看到吗？”

柴瑞云沉半晌，：“很有可能。郑妙琴撺掇赵麻去害莞宁，现在赵麻被抓，赵卫找郑妙琴可能是为了商量怎么堵赵麻的嘴。”

“他还真来了？他咋来的？”柴瑞云放搪瓷缸，三步并两步跨到炕边上坐，“你也放心？”

柴瑞云仰，叹息一声：“说不定早就失去了呢！”

她这反应，还真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柴瑞云简直没看, “你能先把嘴里的东西咽去再说吗？”

一瞬间脸颊飞红，顾莞宁说话都不利索，结结：“瑞瑞云，你这样……你这样会失去我这个好妹的！”

刚才那咬得太多。

顾莞宁抬不解，“我又没白吃他的东西，我给了程砚洲月饼。”

那也得人愿意换。

然后她就开始发愁，就忍不住又把主意打到了徐文理上。

柴瑞云问：“程营跟你说啥了？”

闻言顾莞宁动作极快地用油纸包好骨，对赵红英招手，赵红英凑上来，三人碰。

话脱而，说完顾莞宁就后悔了，她低抿嘴角，脸颊上的度一直蔓延到耳去。

柴瑞云追问：“别人？谁？什么时候换的？”

柴瑞云笑了笑, 笑容中带着丝了然, “农药还不容易买呢, 我就怕不是农药，而是什么迷魂药！”

“那肯定啊！”柴瑞云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小品着, “不认识的人, 万一给你农药咋办？”

顾莞宁：“……”

她问顾莞宁：“刚才程营是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