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停地往掉, 顾莞宁用手背抹掉，：“两个…是两个…两个男人, 他们要追…追上来了…”

看了刚才赵麻的方向，她心有余悸地问：“他们是走了吧？”

程砚洲面一凛，拾起地上的手电筒，朝脚步传来的方向照过去。

说完，不等赵麻反应过来，转就跑。

另一边，赵麻被突然现的男声吓了一，回看那人，“卫哥，前面有人。”

顾莞宁呼一滞，心脏提到嗓，害怕地闭上睛，着急：“我我我不说程营你信——”

话音落，就是一阵匆匆行走的脚步声。

顾莞宁动了动左脚，见程砚洲一脸冷静，咬着面迟疑，小声提醒：“他们有两个人，而且我还不能动……”

“走！”被叫卫的男人当机立断，“他们不止一个人，被发现我在你们大队吃不了兜着走！”

顾莞宁被吓得一抖，意识往程砚洲的方向靠了靠。

顾莞宁：“……”可是她走不了路。

程砚洲没听懂：“嗯？”

“谁在那边？”

顾莞宁的视线不自觉飘到林前面，那里的地面上躺着几树。

顾莞宁睁大的睛里满是错愕和惊奇，不错地盯着程砚洲。

顾莞宁猛地看他，扯扯程砚洲的衣角，心里面着急，可不能发声音啊，会被人发现的！

“我看看。”程砚洲说完, 接着问：“我懂一接骨, 介意我看看吗？”

赵麻着急：“不好，卫哥咱被当成偷树的了。”

“只有两个人, 不用怕。”程砚洲问：“哪只？”

顾莞宁抬手捂住嘴，大睛瞪圆，用力。

纤细的脚踝一侧得的，充血发青发紫，脚掌的位置有些不对劲。

重新打开手电筒，借着光程砚洲查看顾莞宁脚踝的伤势。

程砚洲：“我背你。”

“我去瞅瞅。”这时手电筒的光晃到前，赵麻刚想怒骂一句，就听那人继续：“快山通知大队，有人上山偷树！”

判断好况后，听到这话，程砚洲轻笑一声，“那先山？”

顾莞宁表一僵，一秒皱着脸一脸痛苦，抱着收回来的脚踝小声叫疼。

程砚洲垂眸。

顾莞宁指指地上的树，“砍树。”

“不怕。”程砚洲放轻了声音，抬手拿掉顾小知青上的杂草, “我带你山。”

洲眉心不自觉压，嗓音带了丝薄怒。

程砚洲偏，对上一双带着惊慌的睛，小声：“你别声。”

赵麻见状也只好赶快跟上。

“啊——疼疼疼——”

她一副‘哥俩好’的表，凑近些小声：“我不会跟别人说的，程营。”

顾莞宁噎着，又上摇，“不不不行, 我脚…脚崴…崴了…”

话音刚落，安静的山林中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迫近。

程砚洲，重新蹲来，趁顾小知青不注意握住她的脚踝，“走了。”他解释，“社员不能私自砍树，被发现要罚款，记大过，还有分。”

一阵匆忙渐远的脚步声后，林中又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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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骨折。

程砚洲忽然面一变，沉脸，上半缓缓近，声音低哑仿佛浸着丝危险，“顾知青，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顾莞宁松开手，“哦。”

私自砍树……

真乖。

“知是谁吗？”

顾莞宁用力抓着他的衣角, 张：“可是他们…快追过来了, 我们得赶找个地方躲起来。”

程砚洲大步回到顾莞宁侧，“可以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