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英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复杂。

顾莞宁回神，摇摇，“我知。”她就是单纯被吓着了。

“红英，你说，警察有调查清楚的可能的吗？”顾莞宁忍不住问。

其实不问顾莞宁也多少能猜到，朝夕相的同志被害死，人人心里肯定都少不了惊慌恐惧。

大抬，“有北湖省的包裹，寄给柴瑞云，要拿吗？”

同行的知青默契噤声，拉着顾莞宁步履匆匆，垂着目不斜视逃也似地飞奔离开，一直回到前大队才舒一气。

同行的知青提议，“现在国营饭店人少，我们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刚好赶上包笼。”

大家说说笑笑，路上倒是不乏味，顾莞宁偶尔也一嘴。

再走一段路就是之前顾莞宁落的那条河，沿着河往上游走，要经过丰收大队，丰收大队之后才是前大队。

“包括那些知青。”

顾莞宁把包裹送去隔宿舍，回来后就靠着棉被发呆。

“那……那知青们呢？”

提议的知青指了指包着糕的油纸，嘿嘿一笑：“我们吃一块糕，多来的油纸刚好用来装包。”

顾莞宁，声音闷闷的，“有儿。”

顾莞宁沉默。

赵红英回：“是真的。”

得亏她来的是前大队。

“哎，对了。”赵红英说起另一件事，“今早桂婶过来找你，说有事和你说，没见到你她说午还过来。”

顾莞宁垂眸，还是没有。

拧开壶，赵红英倒了缸递给顾莞宁，问：“是她们跟你说的？”

“事闹得很大，差不多传遍了整个南河县。警察去丰收大队走访，但是没有一个人肯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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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单上签字，顾莞宁帮柴瑞云取了包裹。

“报警？”一人冷笑：“没用的。”

赵红英：“她没说。不过我看桂婶那样像是好事。”

“嗯。”顾莞宁问：“所以是真的吗？”

“红英，你知丰收大队那件事吗？”顾莞宁抬，看着赵红英。

赵红英叹一声，“难啊。”

路过丰收大队时，村站着一群人。

顾莞宁吞了吞，“没报警吗？”

大低翻了翻记录，摇：“没有。”

“没带饭盒也能买吗？”顾莞宁有些心动，吃素多日，她可太馋了。

离晌午还有段时间，现在往回走还能赶上知青院开饭。

大队的权利没多大，但唯有介绍信一项就能把知青限制得死死的。哪怕再少年意气想要为那位女知青报仇，也得考虑现实的生活。

顾莞宁挠挠，不解：“什么事？”

得亏她们知青院有赵红英这样好的老大。

这个办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再次来到国营饭店，大门敞开着，门后多了两张并排放的桌，桌上搁着半人的蒸笼，蒸笼还冒着气。

顾莞宁，“要的，我是跟柴瑞云一个大队的知青。”

扶着路旁的树，顾莞宁大气，这是发生什么了，刚才她几乎是被人拖着快跑回来的。

得亏救她的程营一家都是好人。

见顾莞宁愣愣地不说话，赵红英有些担心，开导她：“莞宁，那些知青的日也不好过。”

赵红英刚才就发现顾莞宁神不大好，不怎么放心屋看看，“累了吗？”

“上一年年初，丰收大队大队的儿迫了一个女知青，女知青清白被辱，受不了，了河。”

见顾莞宁不知，有人为她解惑，“你刚来不知，隔丰收大队大队的儿害死了一个女知青。”

布袋挂在手腕上，顾莞宁还要抱着个大包裹，因此回去的路比来时要慢。

但凡少一个条件，凭她对这个年代几乎没有的了解，她可能比原主的场的还惨。

步行从前大队城，顾莞宁早就饿得前贴后背，很快就解决掉一块糕。

顾莞宁的心顿时蒙上一层雾霾。

包八分钱一个，个比顾莞宁的拳还大两圈，她买了三个，和糕、果糖一起放布袋里面。

“原本你们这批知青也该有人被分去丰收大队，是公社的书记主，让该去丰收大队的知青来了前大队。”

“乡地方一个姓氏就是一个大家族，前大队的社员都姓程，而丰收大队的社员都姓赵，一个大队的人沾亲带故，哪怕报了警也没人肯来作证。”

“那有前大队赵红英和柴瑞云的包裹吗？从北湖省和东山省寄来的。”

休息片刻大家结伴回了知青院，这次再没人说笑。

一阵静默后，有人：“还好前大队的社员们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