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

叶舒唯又问：“蛇贩能不能给那名买家的画像？”

“有，酒店的服务生和邻座的客人都看到他们俩在座位上起了争执。”

叶舒唯沉思两秒，又转向了郁瑞：“酒店监控有什么发现？”

听到这里，叶舒唯打了个响指：“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谁敢？这是周济的地盘啊！他想在酒店大堂奔撒也没人敢他，和人起个冲突算啥？”

于是，心虚加惊吓的双重作用，没等言锡问话，那蛇贩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你再不说正事，我就把你变成一只帅气的死松鼠。”

不仅佐证了他们先前关于墉萍酒店的杀人犯是个有经验的杀手的猜想，而且显而易见，这个人还很有可能继续使用他购买的毒蛇在珑城犯更多杀人罪行。

可是大约在一年前，忽然有个陌生人找上了他，那人给了他一张名单，希望他能照名单去一批蛇来。

蛇贩说，他买卖各类蛇几十年，从来不违法纪的事，只是本分地去世界各地些漂亮的奇货、卖给喜养蛇的买家，所售的品也都是温和的非毒蛇，毕竟他也不想闹人命。

“差不多，目测一米九。”

“他说对方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听音也辩别不来什么。”

“我一开始是真的不想接这单生意，虽然我确实有办法搞到他要的那些毒蛇……可是，我也很害怕什么……”蛇贩一脸懊悔，“但那人的报价实在是太了，他直接给了我二十年生意才能赚到的钱，而且是先款后货，所以我就……”

“不看不知，一看吓一。”郁瑞打开电脑，将酒店监控调了来，“你猜怎么着？那天晚上可有不少人在墉萍酒店里现过。”

这简直是个相当可怕的坏消息。

“车牌号记得吗？他要运走那么多条蛇，总需要代步工吧？”

蛇贩玩蛇那么多年，一看名单就吓坏了，因为这名单上所列的品都是毒无比的蛇，随便咬人一就能当场毙命、连救都救不回来，这其中就包括了非洲死神。

言锡：“很遗憾，他说那名买家全程都着面和他行易。”

“没有人来指认周济？”

吴家二少爷吴赟的小跟班的死亡堪堪只是个开始。

“让你爷爷先说吧。”郁瑞耸了耸肩，“他今天可是找到了售卖那条杀人的非洲死神的蛇贩呢！”

“声音？”

胆敢在全国境售卖非洲死神的人不过寥寥，巧合的是，居然在珑城就藏匿了一位。

“一八五以上？”

“可不是吗？”言锡摇了摇，“蛇贩告诉我，他至少卖给了那名买家二十多条不同类型的毒蛇……也就是说，那名买家拥有着一仓库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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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车牌，只记得是一辆黑的大商务车……对了，他说这名买家得很很健壮。”

“着装呢？”

言锡举了举手：“我一句，午你摸鱼的时候，你爷爷我替你去了趟沐风医院的院办公室……从院电脑里存的资料来看，这家医院简直就是周家的后

言锡循着郁瑞提供的地址找过去的时候，珑城这位资蛇贩正在家中清库存，他差儿没被从台外徒手翻来的言锡吓心脏病。

“这个，是周家大公周济。”他了屏幕上一个看上去醉醺醺的男人，“听说他当晚和吴家二公吴赟约了喝酒，那个被蛇咬死的就是吴赟的小跟班。喝到一半，吴赟先走了，留了小跟班继续和周济喝，喝完两人还推推搡搡了一波。”

“有人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