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当然没问题。”

慕柠终于意识到问题不对劲，这是有人在搞云雍。

她说：“我想成为谢杭壹那样的演员，但我明白这条路还太远，我没有演技磨练也没有知名度，要是光靠从小角演起可能得演五六甚至更多，而捷径是参加综艺，提曝光度引粉丝，这样小角才能有更烈的讨论。”

柯瑜收敛多余绪，定说：“慕总，我都想参加。”

慕柠低眸无声笑，她不仅在她上看到谢杭壹的影，还看见了自己的影。

谢杭壹午跟爷爷了盘棋才看到那条朋友圈，吃惊不已。

慕柠九还待在办公室，卢瑶和骆修竹都在。

“去跟骆修竹说，重新准备一份送过去。”

啧，还是在家拍的。

不过一个午，卢瑶收到对方纪检门的电话，说有人反映他们资质不全，不符合中标资质，现在要两天齐材料，否则取消中标资格。

他很耐心地打了三个，慕柠无奈，拿过电话到门外走廊。

“是。”

而这张照片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喂？”声音没什么力气，不累，但是一颗心放不到实，总觉得虚。

柯瑜声调压底：“没关系，我已经休息了五年。”

可这一天还是悬着，24不到，谁也不知会不会再来一个举报。

慕柠不是个好分享生活的人，朋友圈净得像一张白纸。

中标公示周二挂上官网，公司群呼雀跃。

慕柠一听，皱起眉，这个资质他们不可能没有，项目也不会糊涂到遗漏这份文件，慕柠问：“他们丢了？”

卢瑶说：“对方说是媒广告代理资质证明。”

谢杭壹尾翘起，给她了赞，又返回，放大照片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人敢松懈。

她这人，你说她直，不懂趣吧，她又能时不时给你惊喜，可就像夏天的雷阵雨，一阵一阵，完这片云，一片不知在哪。

“不清楚，没说。”

她最近一周早晚归，回家倒就睡，几乎快忘了他什么模样。

“棋还没完，你这臭小去哪！”

这边慕柠察觉她目光，回眸温声问：“想好了吗？如果实在没有想法，可以让梁东给你安排，他有经验。”

“是。”

慕柠笑，就猜到。

“谢杭壹呢？”

慕柠看了梁东，而后冷静说：“这样你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本来以为这乌龙事件一桩就够，可第二天，又接到电话，说云雍存在不合法经营行为，与广告商不正常往，意图扰价格破坏市场。

梁东说：“他说还没想好，什么都不接。”

她冷静问清楚缺了哪个资质，是否真的不满足中标条件。

招标单位要求云雍在公示结束前完成清查，提报告，否则还是取消中标资格。

梁东问：“慕总，那？”

“接我老婆班。”

卢瑶当即告诉慕柠，他们当初要接这个项目自然会把全工作全，不可能资质不全，就算慕柠没有经验，骆修竹和十几个员工有，律师顾问也一一看过，慕柠不相信会现这纰漏。

谢杭壹打过来电话，慕柠没心接。

“那随他去吧，你多安排照片给他签，不然他在家都没事。”

俩人不再说话，坐了会，让她先去。

柯瑜暗地吃惊，果然是这样，他不想工作就不用工作。

静静听着的柯瑜闻言抬，看向俩人。

“就她说的，但是她可以拼命，我们不能让她拼命，注意劳逸结合。”

公示还有三天，来不及纠结幕后是谁，重要的是先把材料上去。

清查报告不是那被“丢”的资质材料，一两天绝对完不成，好在中间有一个周末可以缓和，慕柠陪着项目同事加了整整五天班，周一把报告了上去。

，慕柠骂她恋脑。

谢杭壹嘴边淡淡划起笑，夏天快到了，雷阵雨是不是会频繁些？

慕总对谢杭壹是真的好。

片刻后站起来，拿过外，“爷爷，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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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柠和梁东同时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