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的索虹臂可有赤熔？”

封暄目光往桌上青石一撂，那意思很明显。

这是又一重试探。

随即哭丧：太爷，那是我的财啊，早知两块破石这么值钱，早给他卖了，都可以买多少个戏班糖铺了。

司绒受到了压力，这里两个真正的买主看司绒，本质上是看她曾背靠乌溟海，那里是能与蓝凌岛相提并论的存在，涨船，既然不是普通人，手里能有更的货就是理所当然的。

老叶看了这四人，也没有焦急嘴，待静来后，才提醒了句：“四姑娘？”

今夜真正的买主是紫琴，那个男人或许是侍卫，但她和老叶的反应不对劲，他们看到匕首的第一反应是理所当然，仿佛司绒就是该拿这样的好东西，但那反应太平和，他们像是……在期待更杀伤力的东西。

不对。

她就是来空手白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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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手里的是甲还是刀剑，亦或是单的索虹臂……”

司绒的手指摁着桌面，指沿一圈发白。

封暄手里握着匕首，反应得和紫琴差不多，脸上看不好赖，怪冷淡的，把玩了会儿便放到了桌上。

看话题有往价格上转变的趋势，老叶忙给止住了，他的脸上捺不住欣喜，声音轻微发抖。

没减，几人就怯怯地把手收了回来，安分地坐着。

老叶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司绒心里同样惊涛骇浪，在她不知的地方，在她不知的时候，千顷碧蓝的另一端，武的发展程度已经超过她的想象。

老叶说得很慢，很谨慎，顾不得冒犯不冒犯，他一瞬不动地盯着司绒的表，只要她有任何惊讶或迷茫的神现，屋里的侍卫就会顷刻刀。

司绒玩的这招叫灯黑，但就是这目中无人的自信，让老叶更加安心，也让他想再一步。

哟，生疏啊这小官儿，司绒看着将近满弧的杯面，想，寻常伺候惯人的，怎么会把茶斟得这样满。

他本不想暴自己知的东西，但他实在挨不住诱惑，若是司绒手里有这武，他甚至可以在主岛上杀一席之地，再不用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小岛上着两面讨好的事。

夫妻俩猫着坏儿，一唱一和地搭戏话。

易星悄悄地抹汗，心里七个大字：太爷财大气。

树枝不住地拍打窗，河岸密林里有夜鸦嘶鸣，船舱里的冰山悄然坍塌，冰冷的雾气，徐徐地游走在舱室。

“四姑娘的手笔，小的自然是信的。”老叶低捡起匕首，对着光线端详，而后把它放到了紫琴桌前，请两位买主看成。

匕首“叮啷”地在屋中间过两遭，在烛火的映照，透一稀有的金属光泽，那颜，比钢铁更凛冽清透，介于银灰与灰白之间，截面可以看异于寻常的锋利。

她哪能拿得更好的货啊！

“东西我不可能东带西带，但绝不比这差。”司绒屈起一只，把靴筒的匕首，随意地一抛。

他很聪明，战甲和刀剑都是熟知的品类，只有索虹臂闻所未闻，如果要把事儿查清楚，这是突破。

手指捻着些许茶，司绒着几探究的目光，慢悠悠地说：“开胃小碟，见笑了。”

侧方腼腆秀的少年低着，把新斟好的茶放到司绒跟前。

这是司绒狐假虎威的代价，可是——

封暄适时地话来：“我只要索虹臂。”

“简单，”司绒立刻会意，“公得起价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