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她嫣红微的上，轻轻挲着，说：“看来是真的喜。”

雪夜 月不在窗，月在天上

手一挥, 钟弥将自己的那只大手挥开，匆匆朝一旁别开脸，不敢看他。

上似乎还有厮磨余留的度, 想不明白，他房间不到半个小时,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试图声，却更将慌暴无遗。

“谁, 谁说喜了, 是你、是你太突然了。”

想起那句导火索“沈弗峥，你现在想亲我吗？”似乎自她，她现在怪旁人突然，好像显得倒打一耙，站不住脚。

可钟弥不。

我说就是随便一说的, 你怎么还真的来啊？我几岁, 你几岁啊，你跟我计较，你这不就是仗着年纪大欺负人吗？

她不看沈弗峥。

这人却盯她盯得, 瞧她脸上细微的小表跟放电影似的有趣, 忽的, 带着那清冷淡香，垂首靠近她：“在心里骂我呢？”

温薄的话息, 不设防掸在耳际, 钟弥脖缩了，侧过脸去看他, 那意识的草木皆兵, 像隔着透明玻璃, 鱼缸里的小鱼猛然发现有个人类正凑近在欣赏自己。

小鱼哪懂人类的喜。

“怎么, 不能骂？骂你要被抓去坐牢吗？”

他笑了声，真在哄她：“是你的话，就随便了。”

钟弥睨他，哼了一声。

不清不楚和暧昧很像，甚至分不清，好像开心的时候就是暧昧，不开心的时候就是不清不楚了。

沈弗峥将她的脸转过来，好声好气地说：“你谅谅我，年纪大了，实在不知你们小姑娘喜什么。”

钟弥才不他自贬，怨恼地噘着嘴：“你太知我喜什么了！所以你才有恃无恐。”

“我要是真有恃无恐，会来这里？我的确知你对我有好，但我也知你年纪小，可能只是图一时新鲜，会喜新厌旧。”

天降黑锅，钟弥立往外甩：“我才没有喜新厌旧！”

说完才发现自己是丢了黑锅，了罗网，他全知了！

田忌赛都是有先后讲究的，就像牌桌上错一张牌，后面每一步都不好走了，走一步错一步，越错越离谱。

钟弥陷更大的怒气里。

那怒，像沸腾的糖浆，瞧着有气势，实则炸来的小泡都是透着甜味的。

钟弥呼呼着气：“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