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 心声简直震耳聋。

“我知。”

顾湘笑起来，“严老大，实际上不姓严，姓李，本名李大志，营州人，十五岁来闯，十六岁京城，十八岁娶妻王氏，生有三儿一女，现年三十一岁，名经营两家酒坊，一家大车店，一家赌坊，主业是收保护费和贩卖人，但凡了钱的商到可免受滋扰，在秦楼楚馆名声, 因着他比较讲规矩，到也不算太坏, 坑蒙拐骗的事经常, 京城绿林上是个远近闻名的枭雄人，人见人怕，极有手腕，尤其是像辛宝儿这些闲汉，听到严老大的名字就遍生寒。”

“听说这些年但凡招惹了严老大，骗了严老大的人，不是被断手断脚地扔到街上乞讨还债，就是被卖到矿上不知生死？”

哥等人愕然地看向顾湘。

顾湘神极轻松，扬眉：“比如说那位鲸帮的小舵主程虎，两年前，他黑吃黑劫走了严老大一批货，还见了血，严老大愣是用大半年的时间来谋算程舵主，最后整得对方众叛亲离，家破人亡。”

“这些都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人之间的江湖事，别人的确不着。”

顾湘声音瞬间冷淡。

谷抿

哥了一汗，死死盯着顾湘，其他人一时也不敢说话，甚至连逃走都不敢逃走。

王岩和周小乙带着人不不慢地围拢上来，这些人个个神轻松，表里都写着混不在意。

可哥等人不傻，仔细一瞧就看得，这些人绝对都是手。

哥他们本只是有一把力气的普通人，说是心狠手辣，人见人怕，面对的也只是街市上的寻常百姓。

偏他们这些混混，也算是见多识广，知什么样的人能招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招惹，若说顾湘一开始是羊，刚才成了刺猬，现在就是群狼了，让人不得不警惕。

哥不知前这女人说的，有关严老大的报是真是假，但听起来实在不像假的。

而且程虎的事他们私底都有所议论，事一发，哥有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到不是说程虎的场有什么可奇怪的，江湖人死江湖，不值一提，只严老大的手段实在让人恐惧。

多少年来，弟兄们都对严老大俯首帖耳，连很多实力并不比那位小，甚至单论养的人手，还要超过他不少的绿林上的人，对严老大也是十分客气，能不结仇，便不结仇。

哥心里一动，一时打起退堂鼓。这女人一瞧就棘手，不如给严老大置？

他眯了眯，站起轻声：“这笔生意，我们不了。”

话音一顿，哥显得有些气弱：“生意的，总要讲究个你我愿吧。”

顾湘到是没恼，冷淡的神还收敛起来，漫不经意地看者他：“可以，我和你们严老大一样讲规矩，生意一向是你我愿。”

她舒展了，很随意地把放弃又扔到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