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穹天重伤的衡，你把他撞开，为他挡了一击，与他一同昏迷。后来天后与少帝第一个发现了你们，大喜过望，利用琼犀公主的能力，趁着你昏迷混淆你一分记忆，从而让琼犀公主冒领你的功劳，成为衡的救命恩人，等衡醒来，才会全力救助公主琼犀，庇佑九重中廷。”

“！！！”

珠珠听得几乎目瞪呆。

她完全乎意料。

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所以燕煜说的这些对她来说就像天方夜谭，非常离奇，非常离谱，但离奇和离谱中…又居然似乎好像还真有那么合理？

珠珠忍不住：“你怎么知这些？”

燕煜淡淡：“我回去时正看见天后与少帝的密谋，他们当时已经模糊了你的记忆，正急着扫尾，以为周围无人，大慌大喜之，无遮拦，都叫我听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们若要杀你，我不会放任。”燕煜：“但他们没敢动手，只是混淆你的记忆。”

“那年你我尚未定，我刺探北荒回来，急需一个人证。”燕煜说：“九重中廷的人不敢亲手杀你，就把你扔到规则边缘，想让你自生自灭，我把你捡回来，也疲力竭昏过去，等你再醒来，第一个看见我，你自然就以为你救的是我。”

珠珠一就懂了。

这一切就对上了。

盛央境之变时还于她在单方面看上了燕煜死缠烂打阶段，燕煜对她不冷不，她们也还没定，燕煜这冷血王八当时冷旁观对这件事加以利用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也没必要撒谎骗她。

所以当年她救的本不是燕煜，而是衡？只不过昏迷时被九重中廷坑了一，又被这王八推波助澜，她醒过来稀里糊涂，就错以为自己救的就是燕煜

——好离谱，离大谱！

但好像又真不是完全不可能。

这反而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她救人时怎么都记不起当时救的人的脸；为什么燕煜从来没去过北荒却能一次就准找到北荒宝库盗走琉璃珠；为什么燕煜后来对她一恩没有，毫不犹豫反她一刀还半不觉得理亏，合着他从来没欠过她一条命，她反而还得谢他当年把昏迷的她提拎回来，没叫她死于非命

——这简直更离谱！

珠珠忍不住问：“你就拿这件事动摇衡的神志？”

“是。”

珠珠怀疑：“你当时空白牙这么说，衡就能信了？”

燕煜淡淡：“当年你斩断红线天门，证明了是琼犀公主陷害你，那时衡就特地查过公主琼犀的能力，天帝天后十分心虚，许多破绽，他约莫就觉察异样，只是急着凡找你，没来得及再查，先行放；等我们大战时，等我一提起此事，正中他心结，他心神大恫，正陷我的计谋。”

珠珠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