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能好些。”符玉想了想，轻声说：“我先放些凉气给你，你捂着我，我给你冰一冰，解解急。”

珠珠把心衣领外垂着的红玉拿起来，握在手心，果然受到一更清晰的凉之气。

珠珠满足地一声，双手抱着玉，像发烧时候敷凉贴一样把它贴在脸颊蹭一蹭，弯眯起睛，双不自觉蜷缩起来，足丫自然放松，更像一撒的小兽。

符玉心里不知有多怜，摸了摸她的。

珠珠觉有无形的风似的力量轻轻抚摸她的发，她勉睁开一睛，趴趴问：“是你吗？你可以化成实了吗？”

符玉温柔说：“不能化成实，只是玉裂开了，我的力量能放来一些，透透气。”

少女没再说话，把它捧起来，自己翻了个，像只翻壳的小乌趴在那里，鲜明澄亮的目光望着它。

她的脸白皙莹，像某饱满甜滋滋的果，一抿起嘴来，嘴角外的两腮就会自然陷小小的酒窝。

符玉戳了戳她的小酒窝，珠珠鼓起腮帮，酒窝就消失了，而等它把手一收回去，她又把嘴里那气放掉，小小的酒窝又显现来，让它再去戳。

这么来回玩了几，符玉忍不住笑了，拍拍她的发。

发被轻柔拍拍着，一都不痛，还觉得像爹娘拍襁褓哄小宝宝睡觉，有犯困。

珠珠突然想，它要是能变成人就好了。

“！”

这实在是个前所未有的念，珠珠想到这里自己都愣了一。

九重天万有灵，但不是所有的生灵都能化人形的，当年混沌开天地，传说来的第一个生灵就是“人”，既有实际意义、又很有象征意义，因此无论什么族，如果修为有成，总会先化人形——毕竟大家原型千奇百怪，碰面总免不了一些麻烦误会，后来大家就脆习惯全化成人形，大家表面上都是人模人样，说话办事也方便。

无心，本就是最不好化形的，甚至比小小草成化形都难，符玉活过那么多，要能化形早化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化形，说明已经不是单纯时间修为不足的问题了。

珠珠抱着玉，正想开，就听见脚步声，室殿外传来容宁低低有些怪异的声音：“小…族的飞镰王求见。”

嗯？大半夜的，来求见她嘛？

珠珠本想说的话被打断了。

符玉贴说：“是不是有事，去看一看吧。”

珠珠不兴地挠了挠发，把符玉抓回手里。掀开她的小被一坐起来。

她站起，扯过旁边衣架的外袍随意披在上，才往外走去：“叫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