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错。”

少女打断说：“元苍天尊，我不会向你认错。”

晚风都像一瞬凝固。

“姜老仙君，谢过您老，但不用了。”少女对满脸震骇的姜老仙君笑嘻嘻，才看向尊者，自顾自说：“南楼侯骗你的，他是给了我一枝桃枝，但那枝桃枝本没开过，我喜裴玉卿，就只是单纯的、纯粹的，我喜上了他。”

“没有什么误会。”她咧嘴笑：“我就是喜他，我真诚地、切地喜他，想和他天地久，想与他厮守共度余生。”

“……”

“放…肆…”

“…放肆！”

好半响，才有颤抖的声音响起。

尊者抖着手指她，他的眉裂、目如滴血，苍白的嘴哆嗦，他的咙声带不断颤抖，甚至一时气得说不完整的字音

——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堂堂太上这样失态的狼藉模样。

珠珠看着他气得说不话的样，突然都有怜悯他了。

也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要和她在这里攀扯吵架气得血压。

珠珠一直都不想和他撕破脸，想试试能不能先好言好语把他糊走。

“我的确放肆。”珠珠敞亮脆说：“太上，您也不是第一天知我，我这个人就是病很多，心浪胡作非为，如今又与别人好了，实在有负您的心意，如今您也看过了，脆就当没有过我这个人吧，您尊贵，快回天上去吧。”

“当没有你这个人？”尊者听着，几乎气极而笑，他一一重重拍着辇栏，震怒低喝：“你来告诉我，如何当没有你这个人？！”

“当你不曾嫁与本尊，当你不曾为南域主母，当你父亲当年临终没有将你托付给本尊，当曾经的连理枝契是一场笑话，当红线——”

天尊说到这儿，肺腑震颤，只觉心裂痛如刀绞。

红线，红线。

当年将将要成的红线，被她毫不犹豫斩断，换了一场天罚，扭一跃去天门。

他的齿涌上无数腥气，要生生呕血来。

“……”他生吞那血气，指着她，颤厉恨声：“…你想都不要想，你现在就跟我回去，且等我回去与你算账！”

珠珠：“我不回去。”

天尊暴怒：“姜伯，把她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