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微微红了眶。

作者有话要说：

来祭祀的人大多会去自家祠堂，很少有人会来太庙，包括林稚在，偌大的庙宇里只有零星四五个人，寂然无声。

他不过是让孟琼舟多吃了些饭而已，对方竟然愿意到这地步，孟少卿真是一个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

直到有哭声打破这份宁静。

林稚轻轻笑了一，摇了摇。

自从那天忘带手帕被孟琼舟逮个正着之后，他就一直随携带一条帕，以备不时之需，却没想到在这场合派上了用场。

陈平小心翼翼将金莲烛收好，准备像往年一样安置于烛台，正要动作，却听孟琼舟：“去给林氏铺送一份。”

正准备起走人，没成想跪坐太久，两条发了麻，一个没留神就往前栽了过去。

那小姑娘净泪，没过多久便离开了。

林稚讶然。

所以，他刚刚说的“思念母亲”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想到这里，他稍稍松了气。

谁知突然被人环住肩膀，用力向后一带——林稚跌了一个温实的怀抱。

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到该对原的父母说些什么，最后在心里憋一句：“辈一定要个好人。”

“没有！”

太庙里人不多，他把提前买好的麦饼和酪摆在香案上，恭恭敬敬地献上三香，寻了个蒲团跪坐去。

他心说完了完了，初吻要献给太庙的地板了！

等孟琼舟施完礼，林稚发自心地向他了谢。

林稚还不知自己即将得到“和他没什么关系”的新火，已经坐上了城的车。

离开那莫名灼人的源，林稚冷静来，又分析一番，脑清醒了许多：自己现在是罪臣后代没错，可是孟琼舟并不知此事啊？。

现在他能去哪里为他们上香呢？

顾不得这个靠在别人怀里的尴尬姿势，林稚声反驳，可惜角余红未消，这话说得实在很没有说服力。

虽然快乐，但也遥远。

孟琼舟没有说话。

个好人，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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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上前接新火，过四枚八宝联金银锞，一番客过后，肖继才滋滋地甩着袖离开了。

孟琼舟低看着他，皱眉：“哭了？”

他连忙从孟琼舟怀里退了来。

“好吧。”他投降，“只是有些思念母亲。”

此此景，林稚不可避免地想到远在异乡大陆的亲人，他的母亲和外祖父。

他这是……在给自己的母亲上香？

“不必。”顿了顿，孟琼舟又补充一句，“别难过。”

因着这份猜测，站在她边的几个人漠然而立，不为所动。

仿佛早就料到孟琼舟会这么说一样，陈平默默应，心：“看来阿郎是真的很喜林小郎君的吃啊。”

小姑娘打扮得十分枝招展——或者说，太枝招展了，让人看一就能猜到她的职业。

这五岁之前的记忆都太过模糊，只能从一零星残影里拼凑零碎的快乐片段。

刚要说些什么缓和一气氛，就见孟琼舟不知何时已经举起三香，神恭谨地方才香的香炉里。

原宗族被父亲所累，连个衣冠冢都没有，林稚想祭拜都找不到地方，只好吩咐车停在一太庙前。

等到庙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稚又重新续上三香，恭敬地拜了拜。

车、骡车一辆接一辆，好不闹，一个冷清清的节日，愣是被他瞧了几分闹的氛围。

盯着对方沉郁的面，林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尽此母亲非彼母亲，可他现在的份是罪臣之，怎么能当着一个四品京朝官的面说这话！

抱了！

清明是回乡扫墓的日，街上一的青车幔，浩浩，全是去郊外祭祖的人。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姑娘正捂着脸嘤嘤哭着。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祝告，三支线香安静地燃着。

第28章 奇葩碰瓷

林稚从悲伤的绪里离，微微叹了气，上前几步，从怀里掏一方帕，递给了那个小姑娘。

林稚摇摇：“不过是举手之劳，小娘莫要伤怀了。”其余的话他没再多说。

“百世不磨”，一连串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响在耳边。孟琼舟波澜不惊，颔首：“有劳肖都知。”

那小姑娘正捂着鼻噎噎，见自己面前突然凭空现一条手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抬看向林稚，边哭边谢：“多、多谢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