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换屋舍吗？那如何……”

话说一半，小姑娘也意识到声誉问题，遂又颔首，“相也好的，至少是个名，慢慢来。”

谢琼琚始终没有声，只待夜沐浴，见他上伤，青紫，方伏在他背脊掉泪。

“无妨的，过两日就好了。”

上榻，她收住泪，扯开了他亵衣衣襟，用两排贝齿浅浅地吻过伤痕，“次不可以了。”

“嗯！”他将她揽怀中，心中甜又酸涩。

甜，他终于单靠一双手，亦能养活她们母女。即便疲乏，回来时有现成膳，有她温柔笑靥。

酸涩于多年前，她独自带着孩讨生活，该是怎样的艰辛！

他在那个风雪夜中重遇她，她持着破败的灯笼，跌在冰冷的泥潭里，不说一句话。

“你哭什么？”妇人从他怀里探脑袋，摸过自己被堙额角，“可是太累了？”

男人摇首，“在想你。你、太好了……”

倒也没有如皑皑说言慢慢来，未过太久，这一年十月的时候，贺兰泽便攒够了六金，在隆守城东置办了一个二院。

虽是半新转手的，但是房契齐全。

主要是两间卧室，一间书房，全都朝南采样，院中落英萋萋，光充沛，格外适合贺兰泽和谢琼琚冬日养病。

这日，是十月中旬的一天，亦是贺兰泽相差事在这一年里最后一日上工。故而回来得边有些晚。

谢琼琚看了外天，对镜将簪钗都卸了，然后又换了窄袖束腰的衣裳，在堂屋挑选泡浴的中药。

皑皑由竹青接了学回来，见状奔过来帮忙。

“阿母，这些都是给阿翁准备的吗？”皑皑好学，记忆力尤胜常人，譬如这竹篓中的草药，前她对着医书翻过一遍后，疗效作用基本便能记全。

这会便好奇，“前一阵，我就想问了，阿翁相不是一个文职吗？如何隔三差五便累成得不行。尤其是前两月酷暑日，回来上都汗透了。”

“你阿翁相是辅，训才是真。”谢琼琚将几味药挑选来，用纱布包裹，细线记牢。

“阿翁不是拒了训师一职吗？”皑皑蹙眉，“难不成阿翁兼了两份活，明面上为相人留个好声誉，实则着训师的活……”